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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要彎腰進去的寧柔也覺得有點不妥,目光在男人那張英挺的過分的臉龐上,俏臉一紅,然后便坐到了面前的座位上。
寧書替人關好門,然后坐到了后邊。
傅斯年就算是在車中,背部也是挺直的,高挺的鼻梁繼承了優良的基因。
此時正不偏不倚地坐在那。
寧書關上了車門,抿唇,又低聲道了謝:“要是沒有傅少帥,今天可能要鬧到警察廳了。”
傅斯年低沉地嗓音傳來:“舉手之勞而已,寧四少爺不用這么客氣。”
寧書注意到對方已經摘下了那雙白色的手套,正放到座位的另一旁。
他不由得想到那晚,變態的軍爺冰冷的手套掠過自己的身體。泛起一點雞皮疙瘩感,他有點狼狽地把視線給收了回來。
臉色有點蒼白。
一只手伸了過來。
寧書察覺到對方的手捏起了自己的下巴,傅斯年的氣息霸道的占了過來,詢問:“寧四少爺暈車?”
“沒有。”
他微微睜了一下眼眸,還沒捕捉到一種微妙的熟悉感。
對方已經把手給收了回去。
“把車開的慢一些。”
男人吩咐坐在駕駛座的副官道。
“是,少帥。”
副官道。
傅斯年微側過臉,問:“寧四少爺從剛才就一直盯著這雙手套看,是有什么問題嗎?”
寧書撞上他那雙冰冷的瞳眸,像是黑夜里的大海。眼底那抹藍,似乎帶著一點涼薄的氣息。
又像是一張大網,如癡如纏地纏繞而上。
他有點窘迫,耳朵根都有點發紅了:“沒有。”
傅斯年那瞳眸盯著他,然后收回視線,出聲道:“我之前見過寧四少爺。”
寧書早就奇怪,傅斯年為什么會知道他,聽到這句話,有點吃驚
但仔細想了想,他跟對方有過交集,只有跟寧柔出去的那一天。
“少帥指的是那天宴會上嗎?”
‘算是吧。’
傅斯年這個人說話很有趣,看上去冰冷又冷漠。但一點也不寡言,跟你說話的時候,雖然氣勢很足,讓你有種好像在上司面前一樣。但又不會太高高在上,雖然不至于平易近人,但也不會顯得他這個人不近人情。
“寧四少爺,看上去很顯眼。”
男人的話語聽上去有些不太明朗。
寧書一時間不太確定這是夸贊還是別的意思。
他笑了笑道:“跟少帥比起來差遠了,少帥一出現,所有人的視線都跟著少帥跑了。”
“包括你嗎?”
傅斯年問了這么一句。
寧書微怔,對上男人那雙深邃的眼眸,對方筆直地坐著,似乎看不出這是玩笑還是什么。
他自然是當做了玩笑,只是想不到傅斯年竟然也會同自己開玩笑。
寧書想了想道:“少帥這樣的人,無論是誰都會注意到的。”
傅斯年的眼眸盯著他道:“聽說寧四少爺之前在國外留洋過?”
寧書點頭,他發現男人說話的時候,目光總是落在自己的身上,可能這是一種尊重人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