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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父就是一個商人,但還算是一個成功的商人。結交的人有不少,因為寧書是唯一的兒子,自然是最寵著的。
大姨太她們就算心中有點芥蒂,心中不喜歡寧書,但也不敢表面上做什么。
寧父問:“回來還有哪些不習慣的?”
寧書放下碗筷,出聲道:“沒有了,父親。”
寧莞說:“父親,四弟弟,幾位姨娘,我吃飽了。”她起身,卻被寧父給喝止住了:“等會兒你要去哪?”
寧莞道:“梨園。”
她回答的大方,氣質看上去有點清冷。面容成熟,二十多歲的年紀,明艷又清麗。
寧父被氣得直接胸膛上下起伏,冷冷地放下碗筷道:“你弟弟剛回來不久,你整天都忙著做你的戲子,我們寧家的臉都被他你丟光了。”
“莞莞。”
大姨娘出聲訓斥道。
寧莞直接起身道:“梨園今晚還有一個戲要唱,我還要忙。”
寧父臉色漲紅,巴掌拍了下去:“你敢走試試!”
二姨太跟三姨太不做聲,一個幸災樂禍,一個不想多插嘴。
“父親,大姐有事的話,就讓她先忙吧,我不打緊。”寧書出聲道。
寧莞有點吃驚看了過來。
她看了一眼自己這個留洋回來的親弟弟,目光落在那唇紅齒白,面若桃李的艷麗面容上,還有那雙瀲滟的眼眸,像是帶著鉤子一樣。
寧莞收回視線,點了點頭,然后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寧父被氣得不輕,大姨太同他說著幾句話。
他把筷子一扔:“這個家懂事的也只有柔柔跟小書了!”
兩個姨太太的臉色微變了一下。
吃完這頓飯,寧書覺得有點疲倦,文豪生又約了他出去。但是他一想到在歌舞廳發生的事情,寧書便拒絕了他。
后來文豪生又打了幾次,便沒再打過來了。
寧書微微松了一口氣,他不愿意去看那日遇到的變態軍爺,他巴不得這輩子都不要再見到對方。
今日,幾個姨娘都不在家。
寧書吃了一點茶,便看到寧柔從上面走下來,只是神色看上去有點遲疑。
她走了幾步,又停了下來。
阿姨問:“二小姐今日不去琴行嗎?”
寧柔勉強笑了一下,道:“今日就不去了吧。”
阿姨給她端了一杯茶上來。
寧柔坐在了寧書的對面。
寧書察覺到對方一直看著自己,他不由得抬起臉問:“二姐姐,有事嗎?”
寧柔猶豫地說:“四弟弟,你明天有空嗎?”
寧書微愣,點了點頭:“我應該不會去哪。”
寧柔這才松了一口氣,然后捏著包道:“四弟弟,那你明天能送我去琴行嗎?”她似乎是怕寧書為難,繼續道:“不方便的話也沒有關系。”
寧書察覺到她神色看上去有些不對勁,不由得問:“怎么了,二姐,出什么事了?”
可能是家里只有他們兩個的緣故。
寧柔把事情給說了出來。
她在琴行工作,最近遇上了一個做生意的暴發戶。對方每次都會帶玫瑰花或者其他東西,到她琴行那里,追求她。
寧柔對他沒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