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總覺得傅斯年看上去沒有傳聞中那樣六親不認,冷血無情。
“是,最近才回來的。”寧書道。
“怪不得,寧四少爺總是比別人氣質更出眾點。”傅斯年這句話也不知道是不是恭維,又或者隨口一說罷了。
車子在寧家面前停了下來。
副官為他們打開了車門。
寧書又再次道了謝。
“寧四少爺不用這么客氣,算起來,我應該是第二次幫你的忙了。”傅斯年出聲道,他身材又高又大,看上去足足將近一米九。
寧書都覺得說自己站在對方面前,著實有點壓力跟費勁。
聽到這句話,更是露出錯愕的神情,微微睜大了眼眸。
傅斯年目光落在年輕少爺的脖頸上。
那天晚上,他留下了一個痕跡。但是現在已經消失了,他收回目光,似乎在提醒著什么:“寧四少爺可能不記得了,歌舞廳那天晚上,是我讓人送你回去的。”
寧書心下一驚。
他沒想到,那天竟然是傅少帥送他回來的。
他呼吸沒由來的微微急促了一下:“少帥怎么會碰見我?”
寧書大腦有些混亂。
他記得那時候那個軍爺離開以后,自己還在舞臺后面。
如果是這樣,傅斯年又怎么會出現在那?
寧書又不傻,自然知道事情的關鍵性。
“那天晚上,我也在歌舞廳。”傅斯年盯著他,神情淡淡道:“不過我是在二樓的大堂上”
寧書想起來,那天晚上,有個客人大手筆的上去包場了。
難道對方就是傅斯年?
對方斟酌道:“不過我那時候沒有注意到寧四少爺也在,之所在那后臺,是因為我覺得露小姐的歌唱的不錯,便讓人訂了一束花。”
寧書明白過來了。
傅斯年之所以出現在舞臺后,是因為他是一個正常的男人,要是真看上歌舞廳哪個小姐。會做出這樣的舉動,也不奇怪。
“然后,我就聽到了寧四少爺救命的聲音。”
傅斯年似乎想為他保留一點顏面,繼續道:“后臺沒有什么人,寧四少爺這點可以放心。”
寧書只覺得難堪,他深呼吸了一口。
自己那時候估計有點衣衫不整。
他都無法直視傅斯年的目光,微微抿唇,低聲道:“謝傅少帥,你又幫了我一次。”
傅斯年客氣地道:“寧四少爺不用客氣,只是舉手之勞而已。”他轉而詢問:“寧少爺是遇到了歹徒嗎?”
寧書聽到這句話,看了過去。
男人站在他面前,四目相望:“我可以幫寧四少爺查查那晚的人。”
他心臟猛然跳動了幾下。
他一開始還以為傅斯年看出了什么,所以內心十分的羞恥。但現在看來,對方似乎并沒有發現什么。
寧書松了一口氣,拒絕道:“不必了。”
他說:“那人見我身上沒有什么值錢的東西,就放我走了。”
但是寧書很快想起了一件事情。
他記得那天晚上,有幾個軍爺,說有人請他喝酒。
“對了,傅少帥,那天晚上,是你請我喝酒的嗎?”寧書詢問。
傅斯年側臉看著他,薄唇微張:“這倒是沒有,怎么了?”
寧書連忙道:“是我弄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