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爺沒搭理他,只是看著寧書道:“酒是這里最上好的一些酒,還請寧四少爺賞臉。”
寧書看了一眼二樓的堂上,可他什么也看不到。
不由得詢問道:“你家爺是?”
“這,我就不能說了。”軍爺道:“不過寧四少爺要是肯賞臉,后頭還會再見面的。”
他雖然語氣恭敬。
但卻是不容拒絕。
寧書看著他身后有人送酒上來,軍爺點了點頭道:“寧四少爺慢用。”
然后轉身離開。
文豪生想著自己是不是在哪里見過這個人,但他沒想起來。但文豪生
敢肯定,對方一定大有來頭。
勸著說:“反正也是白送的,不喝白不喝。”
然后他伸出手,要拿過一瓶。
不知道從哪里出來另一個軍爺,走到他面前,不帶感情地說:“我們爺只請四少爺一個人喝酒,見諒。”
文豪生只好尷尬的收回手,低低的罵了一聲。
寧書低下頭,也不知道對方究竟是何意。
但是看現在這個樣子,他要是不給這個面子,恐怕今天會招惹上麻煩。
他遲疑了一下,抿唇道:“沒事。”
文豪生覺得有些不對勁,心中有點不安,看著那軍爺的樣子,遲疑了一下,到底是沒出聲。
一旁的侍應生走了上來,然后替著寧書開了酒。
一邊介紹著這酒。
文豪生在一旁羨慕嫉妒的眼睛都有點紅了:“這個酒可不是普通人喝的起的。”他嘖嘖道:“一年開的次數,不超過二十次,你可有福了。”
寧書雖然聽不太明白,但也知道這個酒應該是極為的珍貴的。
他低下頭,有點遲疑地看了看。
然后低頭,抿了一口。
寧書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有些辛辣。
他覺得自己喝,恐怕是浪費了。
不由得放下酒杯,出聲道:“這酒給我,是有些浪費了,不如還是拿回去吧。”
軍爺道:“這酒是我們爺給四少爺的,我們也不能擅自做主。”
寧書見他遲遲沒有離去,沉默了一下,又喝了幾口。
等喝了好幾口,他才放下酒杯道:“可以了嗎?”
那軍爺看了看他的面色,點了點頭,往后退了幾步。
文豪生看了看酒,搖搖頭道:“浪費,真是浪費。”
寧書頭有些暈,沒有注意他說了些什么。
他坐在位置上,只覺得那歌聲都有些聽不清了。
有點茫然地坐在那,不知道做什么。
白牡丹倒了酒,便順勢坐到了男人的懷中。
傅斯年沒有動作,目光落在少年的身上。
年輕的少爺看上去有些發呆,低下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然后便怔怔地看著舞臺。
這個位置太遠了,男人只能看到他白皙的脖頸上,染上了像胭脂一樣的顏色。
白牡丹坐上去的時候,有些迷醉。
她輕輕吐出氣息,摟著男人的脖頸:“少帥”
傅斯年道:“起來。”
白牡丹愣在原地,身體有點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