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多大的魅力,她自然是最清楚不過的。多少男人跟在她身后,就只為了跟她春宵一夜。
但是白牡丹心氣高,她早就聽說了傅少帥的豐功偉績。
自然是有那個自信,把人給勾到床上。
“少帥我哪里惹你不高興了。”白牡丹輕輕地把手伸過去。
男人看了她一眼,直接將她從身上摔落下來。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樓下。
白牡丹根本不知道他看的是誰,只知道她來的時候,男人的目光就一直沒錯開過。
她以為是少帥默認了,所以便大膽的坐了上去。
傅斯年抬起臉,看了一眼副官道:“什么人也能近身到我旁邊了?”
副官冷汗流下:“少帥,我以為”
他以為少帥是來這里找樂子的,所以沒擅自做主的攔下來。
傅斯年伸出手。
把手套摘下,如墨的眼眸看了過去:“換一雙。”
副官上前,送上了一副新手套。
白牡丹被扔在地上,沒過一會兒經理就慌慌張張地趕來,然后大驚失色。
白牡丹被人帶了下去。
她咬咬唇,不甘心地看了一眼傅斯年。
但是男人至始至終都站在原地,目光也不知道落在哪,究竟有什么東西,能引起這位冷面霸權的傅少帥。
傅斯年看著年輕的少爺起身。
他起腳,對著身后的副官道:“不用跟過來。”
寧書腦袋有些昏沉,他本來是想跟文豪生說一聲,看見對方津津有味地看著舞臺。叫了一聲都沒回神,便起身,打算出清醒一下。
他眼前有些晃悠。
這歌舞廳大的很,寧書一時間有些遲疑,停頓下來,問了侍應生道:“哪邊是出去的路?”
侍應生似乎有些從匆忙,指了一條路。
寧書順著他的方向看去,說了一聲謝謝。然后便抬腳,走了過去。
只是他越走,越覺得有些不對。
寧書拐了個彎,走了進去。卻見到一身花花綠綠的衣裳,還有鏡子前的一堆打扮的東西,他愣了一下,這才察覺到自己是走錯地方了。
走到舞女們的后臺了。
他耳朵發熱了一下,腦袋暈的更厲害。
后臺這會兒只有一個舞女,在鏡子面前畫著眉,沒有注意到他。
寧書往后退了幾步,然后轉身。
但是下一秒。
他便察覺到有人伸手,將他拉到了一旁。
這有塊簾子。
大約是哪個舞女換衣服的地方。
寧書被拉進去以后,眼前一暗。
“別動。”
有個冰冷的東西,抵上了他的腰部。
男人低沉地嗓音傳來,帶著幾分涼意。
寧書大腦一片空白,血液都僵住了。
他背對著人,被人抵在墻上,喘了幾口氣。
出聲道:“爺你想做什么?”
對方低下頭,咬了一口他的脖頸。
出聲道:“衣服脫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