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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軍靴落在地上的聲音,似乎帶著一點金屬質的沉悶。
寧書察覺到,對方的腳步似乎在他這里停了下來。然后緊接著繼續往前走,沒過一會兒,把他們圍住的軍爺們讓出了位置,簇擁著那人,走了上去。
他聽到場子里抱怨惱怒的聲音,但因為對方肯定不是什么普通的人物,哪里敢造次。
寧書不由得抬頭看去,但是軍爺們把人包圍的嚴絲合縫。
他什么也沒有看到。
只好收回目光。
文豪生似乎對剛才的人有點興趣:“能有這么大手筆的,放眼整個地方,也只有幾個人。”
寧書問:“哪幾個?”
文豪生津津有味地看著臺上白牡丹的風采,一邊吃了顆花生道:“西北六爺趙家老爺”他說了幾個寧書并不知曉的,然后提到了傅斯年的名字。
“還有傅少帥,不過他一向對歌舞廳沒什么興致,很少會過來。”
文豪生嚼了嚼道:“所以,是傅少帥的可能性會比較少些。”
寧書方才心里還在想著,會不會真有那么巧。聽到他的這句話,也放下了心思。
也是,他前段時間,才有幸見過傅斯年一次。
第二次也不可能這么巧。
二樓。
歌舞廳的人哪里知道來人的是傅少帥。
男人似乎并不是想來看舞聽歌的,找了個位置包了場。連白牡丹的樣子,都看不到三分之一。
傅斯年視線望向下邊。
目光落在同文豪生坐在一塊的年輕少爺身上,對方今日穿了襯衫跟西裝褲。氣質看上去帶著點書卷氣,但心思顯然不在那臺上,似乎看起來還有點不自在。
他那截脖頸比白牡丹還漂亮。
坐落在那,像一尊玉。
睫毛微垂著,面若桃花,眼眸瀲滟。
文豪生微微俯身,在人耳邊說了一句話。
傅斯年捏了一下槍把,套著白手套的手指,停了下來。
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副官在后邊道:“少帥,文豪生從小跟寧四少爺認識,不過兩人十年沒見過了。也是文先生,去寧家邀請四少爺來歌舞廳的。”
傅斯年沒說話,那如墨的眼眸,眼底帶著一抹藍。
看了寧家四少爺一會兒,抬手,將身邊的副官招了過來,然后在他耳邊叮囑了話語。
副官得令,轉身離開。
“少帥。”歌舞廳的經理走了過來,臉上一陣諂媚地道:“好久沒見到少帥過來了,上次您來的時候,還是兩年前的事情呢。”
那時候傅斯年跟著幾個老狐貍,目光不咸不淡地看著那些舞女。
經理低聲道:“白牡丹唱完歌了,我帶她過來見見少帥。”
經理拍了怕手,白牡丹便從身后露了面。
她那妖嬈的身姿,穿著一件露香肩的小衣服。露出雪白的腿,看上去襯著紅色的高跟,增添了幾分魅惑。
寧書坐在位置上,文豪生一邊同他說著這白牡丹的事情:“白牡丹是兩年前出現的,她一來,歌舞廳的生意都好了不止幾倍。她是這的頭牌,也不都是每日都出來的,你要知道,這場中大部分的男人都是沖著她來的”
“白牡丹心氣高傲,誰也瞧不上&34;
文豪生露出幾分癡迷之色。
“寧四少爺。”
一道聲音插了進來。
寧書抬眸看去,一個穿著軍裝的軍爺走到他面前,客氣地開口道:“我家爺想請你喝點酒。”
他微愣了一下。
文豪生出聲道:“你家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