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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官順著他的視線看去,搖搖頭道:“我也沒見過,少帥。”
傅斯年收回視線,帶著人走了下去。
宴會上不少人都看到傅少帥從樓上走下來,筆直高挺的身體,有些冷傲。他眉宇生的有些濃,尤其是是眼窩十分的深邃,鼻梁過于高挺完美,薄唇看上去有些無情冷淡。
那雙眼睛如同墨水一般,點上去,冷白的皮膚襯的他有點高高在上。
隨著沉悶的聲音落下。
寧書順著人群看去,自然也看到傅斯年。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這位少帥的目光似乎不輕易地看了他一眼,似乎帶著一點涼薄,又帶著垂眸的審視。
讓寧書不由得立在原地,只覺得渾身都有點哆嗦。
腳步聲走遠,傅斯年來的匆忙,也去的匆忙。仿佛剛才擦槍走火般的一聲槍聲,只是他們的錯覺而已。
直到到了大門前。
寧書才回神過來,他本來是想順著人群過去。然后他有點遲疑地停下腳步,。
就算他上去攔住了人,又能怎么樣呢?
傅少帥會搭理他這樣的人物嗎?
說不定會被當做趨炎附勢的小人,給他留下一個極差的印象。
寧書停住了腳步。
他走到了寧柔的身邊,見他這個二姐癡癡地望著大堂門口的方向,久久都沒回神過來。
寧書忍不住出聲詢問:“二姐?”
寧柔回神,那俏麗的臉頰像是涂抹了胭脂一樣,艷麗好看。
她捏了捏帕子,道:‘四弟弟。”
他們待了宴會沒多久后,就回去了。
寧柔似乎也覺得沒意思,看上去有些心不在焉。
寧書打開了車門,見寧柔有點出神,又喚了她一聲。
寧柔回神,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然后彎腰上了汽車。
寧書打開車門,也跟著坐了上去。
在他們的車子離開不久后。
一輛軍車正在拐角里,從這個角度,可以看到大堂門口的方向。
將出來的人,都能看到個清清楚楚。
副官并不太明白少帥為什么遲遲沒有離開,而是坐在這里,低頭咬了一根雪茄。然后深邃的目光注視著大堂門口,露出一截冷白的手腕。
他吸了一口煙,直到一個少年出來。
少帥才掐了那根雪茄,似乎在他身上看了很久。
副官不知道對方有什么好看的,這位年輕的少爺確實模樣很不錯,可又不是一個大美人,能娶回去做姨太太。
傅斯年的視線在少年彎腰的脖頸上流連了一小會兒,在對方上車后。
收回視線。
等到車里的煙味驅散了以后,他看了一眼車子離開的方向,收回視線,淡淡道:“走吧。”
回來的路上,寧柔一直有些心不在焉。
她托著腮幫子,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露出一抹臉紅的嬌羞。
寧書剛回來多久,沒怎么知道傅斯年這個人。
他覺得寧柔從小是在家里長大的,應該會對這位少帥最清楚不過。
于是開口詢問:“二姐,你知道傅少帥嗎?”
寧柔微愣,難得有點羞怯道:“你怎么問起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