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月娥在炎武宗生活了近百載歲月,帶出不少弟子,也目睹了許多男長老擇徒。而,像西門一和葉辰這種相互甩鍋,相互挖坑的師徒,她還是頭一次見到。
太奇葩了。
葉辰見對方不語,開口續道:“弟子句句屬實,還請師母明鑒。”
“罷了…”付月娥擺了下手,道:“如此說來,你今日見我,是另有其事?”
“正是!”葉辰當即點頭:“師母,語琴師叔的身世,她跟您說了吧?”
付月娥聽后一怔,而后輕聲嘆著:“說了。琴兒也是可憐,還有這么一段過去。我實在沒想到,她的孿生妹妹,竟是上九品大宗的宗主。更沒想到,琴兒的家也是上九品巨擘,身世驚人啊。”
葉辰摸了下鼻子:“師母,師叔家世如此顯赫,您和另一位太上長老商量商量,將師叔的身份恢復了唄。”
“什么?”付月娥又是一怔,而后搖頭道:“不行,宗門有規矩,逐出之人,不可再回歸。我和大長老雖然后悔,也沒有任何辦法。”
葉辰心中暗道:什么狗屁規矩?
付月娥自然不知對方在想什么,見其沉默,微笑續著:“我曾問過琴兒,想沒想過回東域,回到自己真正的家。當時琴兒還不高興了,明確表示炎武宗和小筑就是她的家,哪也不會去。所以,你無需胡亂猜想那些有的沒的。”
她將語琴一手帶大,對其脾氣秉性非常了解,知道弟子說一不二。
“咳嗯!”葉辰見說到正題了,頓時咳嗽了下,道:“師母,弟子想單獨和您說件事。”
“嗯?”付月娥第三次怔了怔:“怎么了?”
葉辰沒有回復,而是看了對方身后的女弟子一眼。
付月娥沉吟片刻,側過俏臉:“玉兒,你先退下吧。”
“是…”女子輕輕頷首,轉身離去了。
付月娥看向某人:“出什么事了?”
葉辰道:“稟師母,我和師叔…吵架了。”
“嗯?呵呵…”付月娥頓時失笑:“我還以為什么事呢?吵架很正常。我和你師尊也吵過架,已經不下十次了…”
“弟子這邊不一樣。”葉辰故意將語氣加重:“師叔要離我而去,離開辰琴小筑。”
“什么?”付月娥不由大驚,當即站起身來:“琴兒要走?為何?”
葉辰連忙起身:“師母,注意身子…”
“我沒事!”付月娥皺著秀眉道:“葉辰,到底出什么事了?”
“就是,唉…”葉某人長嘆一聲:“師母有所不知,師叔那個妹子語清,隔三差五就往小筑跑。當然,這也沒什么,但她一直找弟子麻煩。這不,弟子剛才和語清頂了幾句嘴,師叔就不干了,非讓我給她妹子道歉。弟子不愿,師叔認為我不尊重她,當場就生出了離去之心。她不是回東域,是去語清的瑯嬛圣地,還揚言再也不回來了。”
他自然不會說出楊子琪這個前因,那是自掘墳墓。
付月娥聽后,秀眉深深皺起:“就因為這個?”
“沒錯!”葉辰猛然點頭:“師叔的脾氣您是知道的,弟子也理解她對語清的姐妹親情。但,我畢竟是師叔肚中孩子的父親,她這說走就走,家也不要了。您說,是不是很過分?”
“沒錯!”付月娥沉聲開口:“因為這點事就要離開家,離開夫君,簡直胡鬧!”
葉辰當即接道:“師母,此事您得給弟子做主。”
“你放心!”付月娥道:“我現在就命人喚琴兒過來,懷著身孕就要撇下夫君離家出走?還了得她了!”
葉辰:(′′??′?`)
這廝心中不由大樂。
搞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