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葉辰來到了老驢洞府前五十米。
兩位師母的住所,位于洞府后側,一左一右。
左側,便是付月娥的廂房。
葉辰感受了片刻,發現西門一獨自在洞府內打坐,清凈的很。
“看來柳伯父不是天天來找老東西干架。”他摸了摸鼻子,繞過這里,朝付月娥所在位置走去。
十數個呼吸間,葉辰便抵達了目的地。
“太上長老,您就別跟周長老置氣了,身體為上。”
“本長老不是生氣!玉兒你說,那女人算什么?嗯?這里是炎武宗,不是她的瑯嬛宗。還當自己是宗主呢?簡直豈有此理!”
此刻,廂房前的空地處,付月娥正和照顧她的女弟子一陣數落,話題總是女人間的那點事兒。
數十米外的葉辰聽到后,心中實在想笑。
之前那個太上長老再也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飽含妒意的怨婦。
從這一點上論,語琴的心境,是遠遠在付月娥之上的。
當此際,他摸了摸臉上的錦布,確保沒問題后,朝那方開口:“弟子葉辰,參見師母。”
付月娥和女弟子雙雙一怔,前者看向聲音源頭:“葉辰來了?過來吧…”
“是…”葉辰應了聲,朝空地走去。
他來到這里后,見到付月娥坐在石椅上,照顧她的女弟子陪伴在側。
數日不見,這位師母的肚子也大了許多,面容卻更顯年輕了,非常嬌美,修為則又低了一些。
由此可見,付月娥再次動用了那個駐顏禁術,使得自己看上去更貌美,以此來和周玉嬈爭寵。
葉辰來到二女近前,行后輩禮數:“見過師母。”
“起來吧…”付月娥擺了擺手,隨即點指一旁石椅:“坐。”
“是…”葉辰去到那里坐好。
付月娥看著對方,俏臉忽是一沉,淡聲開口:“葉辰,你今天來,是給本長老請罪的么?”
葉辰:(‘–‘)???
什么鬼?
他茫然開口:“師母何出此言?弟子有些不明白。”
“不明白?”付月娥雙眼一瞇:“昨天西門那段風雨飄搖,不是你教給他的?西門酒醒后,表明是你誆騙于他,說什么這段荒唐舞蹈,我和周玉嬈必定喜歡。”
葉辰:˙▂˙???
葉辰:(▔皿▔)!!!
我tm@#@#¥@#
你個天殺的老驢,昨天非讓我出主意,現在又將屎盆子扣過來了?
這黑鍋葉辰可不背,當即開口:“回師母,昨天的事情,是老…不,是師尊一意孤行,和弟子絕無關聯。”
付月娥看著對方,沉默不語。
她現在的注意力,沒在西門一昨天那段荒唐舞蹈上,而是在想另一件事。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