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這家伙怎么可能一個人獨自面對六個元嬰期強者的威壓沒有絲毫的反應,甚至連真元都是沒有釋放。
黑白二老心里泛起了驚濤駭浪,他們兩人就在陳重的身后,竟然感覺不到陳重身上絲毫的真元力量,一開始他們只以為陳重修煉了特殊的功法,才讓他們感覺不到陳重的修為。
但是現在看來,好像不是這樣,難道說陳重的修為比他們還強?不然的話他們怎么會感知不到陳重的實力。
不,這不可能,兩人旋即否認了自己心中的想法,若是轉過去數百上千年,一個青年有著元嬰期的修為,這或許合乎常理,但是在這個時代,天地力量稀薄,怎么可能造就出如此年輕的元嬰強者。
驚訝的可不止黑白二老,陳重面前的六個強者也都是眉頭緊皺,他們六人刻意的用自己的威壓震懾陳重,可是陳重竟然沒有絲毫的反應。
在他們看來,他們六人同時動用威壓,一般的金丹強者恐怕直接就爆體而亡了,就算是最好的情況,也直接跪下了吧,怎么可能像陳重這樣,就跟個沒事的人一樣。
難道說這家伙有什么特殊的寶物,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殺了陳重,他們絕對能有巨大的收獲啊。
旋即六人的表情從驚訝變成了貪婪,修仙者最感興趣的就是寶物了,只有寶物能夠讓他們變得更強,活的更久。
“我知道你們很好奇我的實力究竟怎樣。”陳重突然說道,旋即在周圍人驚訝下直接深了個懶腰。
“許久沒有真正的動用過自己的實力了呢,今天就讓你們見識下吧。”陳重說完雙手攤開,一道沖天光芒直接綻放。
在陳重周身一米的范圍之內直接泛起了銀色的真元能量,讓陳重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的圣潔,就如同嫡仙降世。
不是因為別的,就是因為辰門的實力真的很強。
“天機門的事,我們確實說過不插手,但是如今天機門已經不復存在了,難道最后一個人也不肯放過么?”白袍老者無奈的說道。
說實話,他們兄弟二人是強,但是同時和六個元嬰強者動手,還是三個元嬰中期,三個元嬰后期,他們沒有這個自信,不過少宗主都說了,他們也只能盡力而為了。
“放過?世人不知道,難道你們兩個還不清楚我們對天機門動手的原因么,還是說你不明白斬草要除根的這個道理呢。”空殿的老者說道。
其余五人都是冷冷的看著黑白二老,如果說他們單獨遇到兩人,他們絕對沒有和兩人戰斗的勇氣,但是現在不同,他們這里有兩個人,而且是六個絲毫不弱于他們的人。
黑白二老都是搖了搖頭,并沒有說話,他們的態度很明顯,今天陳重和云空兩人,他們師必須要保住的。
“看來你們是執意要和我空殿還有秦家鐘家走到對里面了么。”空殿的老者沉聲說道,五大勢力明面上十分的和諧。
但是彼此都很清楚,這不過是做給外人看的罷了,實際上,空殿和秦家以及鐘家走的很近,而辰門則是和宋家走的很近,但卻不是同盟的關系。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這件事和辰門沒有什么關系。”黑袍老者沉聲說道,如果真的宣布和空殿以及秦家鐘家走到對立面,對于辰門來說絕對是個危險的消息。
或許其中一個,他們只是會感到棘手,但若是三個,辰門絕對會吃不消,辰門的弟子本就稀少,光是人數上就不占優勢,只不過是辰門的弟子普遍都很強。
“是么,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等不客氣了。”空殿的老者冷冷的說道,與身后的五人傳音交談了片刻。
就已經約定好了準備動手,黑白二老強大又如何,他們這里可是有六個強者,他們只需要分出四人纏住黑白二老,其中剩下的兩人來對付陳重和云空就足夠了。
在他們看來,陳重和云空只不過是兩個金丹期的修士,他們元嬰中期的修為,對付兩個金丹期的修士,還不是信手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