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為別的,就是因為辰門的實力真的很強。
“天機門的事,我們確實說過不插手,但是如今天機門已經不復存在了,難道最后一個人也不肯放過么?”白袍老者無奈的說道。
說實話,他們兄弟二人是強,但是同時和六個元嬰強者動手,還是三個元嬰中期,三個元嬰后期,他們沒有這個自信,不過少宗主都說了,他們也只能盡力而為了。
“放過?世人不知道,難道你們兩個還不清楚我們對天機門動手的原因么,還是說你不明白斬草要除根的這個道理呢。”空殿的老者說道。
其余五人都是冷冷的看著黑白二老,如果說他們單獨遇到兩人,他們絕對沒有和兩人戰斗的勇氣,但是現在不同,他們這里有兩個人,而且是六個絲毫不弱于他們的人。
黑白二老都是搖了搖頭,并沒有說話,他們的態度很明顯,今天陳重和云空兩人,他們師必須要保住的。
“看來你們是執意要和我空殿還有秦家鐘家走到對里面了么。”空殿的老者沉聲說道,五大勢力明面上十分的和諧。
但是彼此都很清楚,這不過是做給外人看的罷了,實際上,空殿和秦家以及鐘家走的很近,而辰門則是和宋家走的很近,但卻不是同盟的關系。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這件事和辰門沒有什么關系。”黑袍老者沉聲說道,如果真的宣布和空殿以及秦家鐘家走到對立面,對于辰門來說絕對是個危險的消息。
或許其中一個,他們只是會感到棘手,但若是三個,辰門絕對會吃不消,辰門的弟子本就稀少,光是人數上就不占優勢,只不過是辰門的弟子普遍都很強。
“是么,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等不客氣了。”空殿的老者冷冷的說道,與身后的五人傳音交談了片刻。
就已經約定好了準備動手,黑白二老強大又如何,他們這里可是有六個強者,他們只需要分出四人纏住黑白二老,其中剩下的兩人來對付陳重和云空就足夠了。
在他們看來,陳重和云空只不過是兩個金丹期的修士,他們元嬰中期的修為,對付兩個金丹期的修士,還不是信手拈來。
陳重微微一笑,突然說道;“多謝兩位的好意了,不過一群小魚小蝦,我們自己就可以對付了。”陳重說著直接走到了前面。
一臉的從容,黑白二老都是眉頭微皺,這個青年難道看不清現在的情況么,一個金丹期的修士遇到這樣的場面,能夠如此的鎮定,他們很欣賞,但是現在可不是鬧著玩的,因為這對面的六人可是要殺他們的。
如果不是陳重之前指導過辰芒,而云空也是天機門唯一一個存活下來的門人,這件事他們根本不想插手,就算是他們,也沒有自信能夠在六個元嬰期的強者手中救出兩個金丹期的小輩。
“小子,我沒聽錯吧,你確定你口中所說的小魚小蝦使我們?”秦家的一個長老忍不住笑出了聲來。
他們堂堂元嬰期的強者都是被人說成了小魚小蝦,那陳重這金丹期的修為算得上什么,連蝦米都算不上吧。
他們實在不知道陳重哪里來的自信敢這么和他們說話。
“說的是不是你們,難道你們沒有電自知之明么。”陳重嘴角劃過一絲冷笑。
“小子,有種將你剛剛的話再說一遍。”鐘家的一個白發老者冷冷的說道,他被陳重激怒了,這個金丹期的小家伙太囂張了,竟然敢不把他們這些老一輩的元嬰強者放在眼里,本來三大勢力之間有商量過。
如果陳重愿意妥協,也不是不可能將陳重收入宗門,培養一番,只要將陳重控制在手中,那么未來又會多一個十分有潛力的元嬰強者了。
“既然你們耳朵聾,那我就再說一次吧。”陳重淡淡的說道;“你們這些個小魚小蝦,我一個人就足以對付了。”
六人都是臉色一沉,周身的真元忍不住釋放,六道屬于元嬰期的氣息讓云空直接臉色煞白,如果不是前面還有陳重和黑白二老,他恐怕會忍不住直接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