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們花家也僅僅只有寥寥幾個金丹期的修士罷了,就算是青木宗這里的幾個金丹期的強者,也足以讓他們花家毀滅了。
雖然花家的人從來沒有見過陳重和陳重身后的青年,但都是由衷的感激兩人,如果不是因為花小玉帶著這兩個人出現,恐怕現在已經有不少花家的人隕落了。
在這之前,花家已經死了幾十個人了,在和青木宗的交戰中死去的,如果不是鄭光的命令,他們花家的人絕對還會死的更多,而鄭光之所以那么做,不過是因為想利用他們這些花家的人引花小玉出來罷了。
花小玉在內蒙的修真界也是小有名氣的,如此年輕的金丹期修士,如果不出什么意外,將來是一定能修煉到元嬰期的,對于青木宗也是有不小的麻煩。一個元嬰期的修士,或許不能覆滅青木宗。
但是絕對能讓青木宗寢室難安,游歷在外的青木宗強者會時時擔心被元嬰強者盯上,這也是為什么,只要是有了元嬰強者的勢力,在內蒙的地位絕對不會低,即便是五大勢力多少也會給些面子。
因為就算是五大勢力,對于元嬰期的強者也會感到頭疼,踏入元嬰,元神化嬰,只要元神不滅,修仙者就不會死,用不了多久就會恢復巔峰,而想要滅殺一個元嬰強者的元嬰,是一件極為困難的事。
即便是同境界的強者,能夠斬殺對方,但是也絕對很難抹殺對方的元嬰,只要元嬰不滅,終有卷土重來的一天。
“算賬?有趣,那為什么不現在就算了呢,也省的日后多謝麻煩。”陳重戲謔的說道,這鄭光話說的好聽。
其實不過是為了給自己給青木宗留些面子罷了,鄭光之所以這么說,而沒有直接動手,不過是因為忌憚他陳重的那未知的實力罷了。
鄭光的嘴角一陣抽搐,這家伙是不打算就這么善了了么,還是說他故意這么說的,只不過是想讓自己更忌憚他們。
此時的鄭光心里有些不解,陳重到底是真的強大到了不將他們這些金丹期的修士放在眼里,還是說在唱空城計。
如果陳重就這么讓他們離開了,鄭光反而會覺得陳重沒有什么實力,只不過是在裝樣子,讓他們感到害怕。
而這么做,就是讓他鄭光覺得陳重的實力很強,強大到可以無視他們。
一念之間,鄭光心里就有了決定,現在就帶人走,如果陳重不留他們,那就說明陳重是在裝樣子,他本身的實力并不怎么樣,只是憑借著特殊的功法或是特殊的寶物隱藏了自己的實力。
這樣一來,他鄭光完全可以帶著自己青木宗的人馬直接殺個回馬槍,而如果陳重執意不讓他們走,還要動手,那鄭光絕對就毫不猶豫的帶著他的人走。
因為陳重敢動手留下他們,就絕對有很大的把握,或者說根本不將他們這些人放在眼里。
“哼,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我和閣下之間的事,自然不可能就這么算了,這筆賬我可記著,來日定然要討回來。”鄭光冷冷的說道。
然后轉過身去,對著自己身后的五個長老點了點頭,將自己的計劃告訴了身后的五個長老,五個長老相視一眼,都是暗自點頭。
“青木宗弟子聽令,離開這里。”鄭光大喝一聲,青木宗的弟子都是不解,他們不明白,明明花家的人都已經是砧板上的魚肉,任由他們宰割了,只不過是出現了三個青年,為何就讓少宗主怕成這個樣子了。
在他們的印象中,自家的少宗主可不是這個樣子的啊,雖然心里郁悶,但沒有一個人敢違背鄭光的話,他們都很清楚鄭光的手段,忤逆鄭光的人,都已經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
“我好像沒有說過讓你們走吧,你想以后算賬,可是我不想啊。”陳重慵懶的說道,搓了搓自己的手。
陳重又是淡淡的說道;“這樣吧,你們六個人,如果能接下我一招,我不會再出手,如何?”陳重笑瞇瞇的看著青木宗的人,仿佛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