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陳重就這么讓他們離開了,鄭光反而會覺得陳重沒有什么實力,只不過是在裝樣子,讓他們感到害怕。
而這么做,就是讓他鄭光覺得陳重的實力很強,強大到可以無視他們。
一念之間,鄭光心里就有了決定,現在就帶人走,如果陳重不留他們,那就說明陳重是在裝樣子,他本身的實力并不怎么樣,只是憑借著特殊的功法或是特殊的寶物隱藏了自己的實力。
這樣一來,他鄭光完全可以帶著自己青木宗的人馬直接殺個回馬槍,而如果陳重執意不讓他們走,還要動手,那鄭光絕對就毫不猶豫的帶著他的人走。
因為陳重敢動手留下他們,就絕對有很大的把握,或者說根本不將他們這些人放在眼里。
“哼,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我和閣下之間的事,自然不可能就這么算了,這筆賬我可記著,來日定然要討回來。”鄭光冷冷的說道。
然后轉過身去,對著自己身后的五個長老點了點頭,將自己的計劃告訴了身后的五個長老,五個長老相視一眼,都是暗自點頭。
“青木宗弟子聽令,離開這里。”鄭光大喝一聲,青木宗的弟子都是不解,他們不明白,明明花家的人都已經是砧板上的魚肉,任由他們宰割了,只不過是出現了三個青年,為何就讓少宗主怕成這個樣子了。
在他們的印象中,自家的少宗主可不是這個樣子的啊,雖然心里郁悶,但沒有一個人敢違背鄭光的話,他們都很清楚鄭光的手段,忤逆鄭光的人,都已經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
“我好像沒有說過讓你們走吧,你想以后算賬,可是我不想啊。”陳重慵懶的說道,搓了搓自己的手。
陳重又是淡淡的說道;“這樣吧,你們六個人,如果能接下我一招,我不會再出手,如何?”陳重笑瞇瞇的看著青木宗的人,仿佛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
“聽我的,那個青年不簡單,天武會開啟在即,各大勢力的人馬都在陸續趕來,如果這個時候出了意外,對我們來說很不妙。”
鄭光沉聲道,天武會開啟在即,如果這個時候,因為這件事他們損失了人馬,對于他們青木宗來說,絕對是個很不利的消息。
尤其是青木宗向來行事狠辣,在內蒙的修真界有很多的的敵對勢力,那些敵對的勢力之所以一直沒有對青木宗動手,不僅僅是因為忌憚青木宗身后的空殿,更是因為青木宗本身的實力也是不弱。
如果這個時候出了意外,很可能會遭到群起而攻之,那個時候,恐怕就算是空殿,也會坐視不管,畢竟他們和空殿的關系,僅僅是因為他們青木宗的老祖和空殿的一位大人物有不弱的交情而已。
作為青木宗的接班人,這一點,鄭光很清楚。
“我明白了。”鄭光身后的金丹巔峰的長老重重的點了點頭,其余人也都是同意了鄭光的說法,確實在這個時候不能出現意外。
鄭光的性格他們都清楚,雖然平日里鄭光性格暴虐,但是關鍵的事情上,他一直都能處理的很好,這也是為什么鄭光早早的就被青木宗的掌門設為了青木宗的少宗主的最大的原因。
在場的所有青木宗的強者,包括鄭光在內,沒有人清楚陳重的實力,或者說他們大多數人都認為陳重是因為修煉了特殊的功法,才讓他們無法看清陳重的修為。
但如果陳重真的是金丹巔峰的強者,或者還在之上,對于他們青木宗來說絕對是不利的消息。
而花家的一眾老人,見到這一幕都是忍不住松了口氣,還好花小玉帶來了這么三個強者,一個金丹期巔峰的修士和最前面那個修為神秘的青年。
如果不是這兩人的出現,恐怕他們花家今天難逃滅頂之災,畢竟那可是有元嬰強者坐鎮的青木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