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蟲小技,也敢在我面前擺弄。”陳重身形一閃,直接消失在了原地,洪慶就要后退,身子直接猛然一動,腳才抬起,他的身體突然頓了下來,臉色憋的通紅,陳重直接掐中了他的脖子,讓他根本沒辦法動彈,甚至真元也無法使用。
“你到底是誰,為何要找我狼社的麻煩。”洪慶憋著呼吸,艱難的說道,即便只是被掐著脖子,洪慶也覺得自己沒辦法動彈,不僅無法動用真元,甚至就連說話都很困難。
陳重的實力已然超脫了他認真的范疇,洪慶實在想不明白,為什么如此強大的修仙者會來找狼社的麻煩,這樣的人不是應該在偏遠荒涼之地苦修么。
“我說了,我今天只要你的人頭,其他的你沒必要知道。”陳重淡淡的說道,手腕一用力。
咔
洪慶臉色濃濃的不甘,甚至死的時候眼睛都沒閉上,死不瞑目,他至死也不明白,這個青年為什么要殺他,難道這個青年不知道狼社的背后是內蒙的巔峰五大勢力么,難道他不知道動了狼社的后果么。
至少,洪慶在死之前不知道,死之后恐怕也不會知道了。
陳重放下了洪慶的身體,沒有了洪慶的控制,殘存的陣法力量也是逐漸的消散,這陣法或許一般的金丹初期的強者,會感到有些棘手,就連小胖子也得費點手段,但在陳重的眼里,和三歲小孩子的把戲沒有什么區別。
就在陳重準備離開的時候,玉幫老頭的聲音突然響起,“等下,小子,這家伙身上有儲物戒,你拿上,里面有個好東西。”
好東西?陳重微微一愣,聽到玉幫老頭的話,陳重細細一看,這洪慶的手指上還真有一枚青銅色的戒指,他本以為像洪慶這樣的筑基期修仙者,應該是沒有儲物戒這樣的寶物的,所以也就沒有在意。
如果不是玉幫老頭這么一說,陳重根本看都不會看一眼,而且玉幫老頭這老怪物嘴中認為的好東西,那就絕對不是一般的東西啊,至少也是寶物級別的。
陳重蹲下身子收起了洪慶手指上的儲物戒,等離開這里的時候再好好看看這儲物戒里面有什么好東西。
本來他還打算等會離開的時候再去看看之前死亡的幾個狼社的成員身上有沒有,不過細細一想,練氣期的修仙者,能有什么好東西,應該沒有的,在陳重坐這一切的時候,門口的云空已經出手將另外三個感覺到地下二層陣法啟動的狼社成員全部解決到了。
這些家伙看到陣法啟動,下意識的都以為是副社長不小心啟動陣法了,畢竟這里是凡俗,在凡俗呆了這么久,他們也都覺得凡俗沒什么能夠威脅到他們的存在。
即便那些槍支,一般的子彈也打不中他們,可是出來一看,才發現大錯特錯,這哪里是副社長失手弄錯了,他們一出來就看到一個胖乎乎的年輕人,然后一巴掌一個,帶著屬于金丹巔峰真元的一巴掌,直接把他們幾個一巴掌就打死了。
他們不可謂死的不冤,死的太快了,一臉的茫然,什么情況都沒搞清楚。
而陳重兩人在將地下二層的所有狼社成員都清理了之后,走到了最深處的一間房間門口,陳重走了進去,陳重輕輕的推開了房間。
房間里面坐著一個女人,一個年輕的女人,約莫二十七八歲的樣子,女人穿著淡藍色的長裙,她坐在椅子上,眉頭緊皺,手里把玩著一串珠子,和楊剛拿給陳重的一模一樣。
這個女人不是很美,但卻讓人忍不住想多看兩眼,女人似乎是察覺到門口突然出現的兩個人,只是這兩個人很陌生,她從未見過。
“嫂子好。”陳重和云空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的說道,然后兩人一臉的笑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