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玉幫老頭這么一說,陳重根本看都不會看一眼,而且玉幫老頭這老怪物嘴中認為的好東西,那就絕對不是一般的東西啊,至少也是寶物級別的。
陳重蹲下身子收起了洪慶手指上的儲物戒,等離開這里的時候再好好看看這儲物戒里面有什么好東西。
本來他還打算等會離開的時候再去看看之前死亡的幾個狼社的成員身上有沒有,不過細細一想,練氣期的修仙者,能有什么好東西,應該沒有的,在陳重坐這一切的時候,門口的云空已經出手將另外三個感覺到地下二層陣法啟動的狼社成員全部解決到了。
這些家伙看到陣法啟動,下意識的都以為是副社長不小心啟動陣法了,畢竟這里是凡俗,在凡俗呆了這么久,他們也都覺得凡俗沒什么能夠威脅到他們的存在。
即便那些槍支,一般的子彈也打不中他們,可是出來一看,才發現大錯特錯,這哪里是副社長失手弄錯了,他們一出來就看到一個胖乎乎的年輕人,然后一巴掌一個,帶著屬于金丹巔峰真元的一巴掌,直接把他們幾個一巴掌就打死了。
他們不可謂死的不冤,死的太快了,一臉的茫然,什么情況都沒搞清楚。
而陳重兩人在將地下二層的所有狼社成員都清理了之后,走到了最深處的一間房間門口,陳重走了進去,陳重輕輕的推開了房間。
房間里面坐著一個女人,一個年輕的女人,約莫二十七八歲的樣子,女人穿著淡藍色的長裙,她坐在椅子上,眉頭緊皺,手里把玩著一串珠子,和楊剛拿給陳重的一模一樣。
這個女人不是很美,但卻讓人忍不住想多看兩眼,女人似乎是察覺到門口突然出現的兩個人,只是這兩個人很陌生,她從未見過。
“嫂子好。”陳重和云空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的說道,然后兩人一臉的笑意。
洪慶臉色陰沉,他背在身后的手猛然捏碎一道墨黑色的符篆,在他捏碎符篆的哪一刻,整個屋子突然泛起了一道道墨黑色的光芒。
甚至連帶著整個地下二層的空間都是泛起了一道道黑色的光芒,這是一道陣法,一道強大的陣法,是在狼社這個據點成立之初,就設置了這個陣法,為了以防萬一,即便當初所有的狼社成員都認為是多此一舉,但沒想到現在還是用上了。
這個陣法乃是當初狼社背后的五大勢力來了幾位強者設立的陣法,乃是真正強大的東西,即便只是那些人隨手為之,也不是他們這種筑基期的修仙者可以抗衡的。
當初那幾位布下陣法的強者說過,這陣法就算是一般的金丹期強者也得小心對待,稍不留神都會受傷,金丹期之下,絕對九死一生。
洪慶并不指望這陣法能殺了陳重兩人,顯然他也不認為陳重兩人只有筑基期的修為,能毫無察覺的出現在他的視線中,實力絕對不止筑基期,至少是金丹期的修為,而且也最有可能是金丹期的修為。
只要這陣法能控制住陳重兩人,然后給他足夠可以逃跑的時間,就可以了,他要去找社長,匯報這里的情況,狼社被人盯上了,出問題了。
可是這只是他的一廂情愿罷了,一道道墨黑色的晦澀符文出現在地面,墻壁,屋頂,隨之朝著房間匯聚而來。
在洪慶的控制下,這些晦澀的符文化作一道道粗壯的符文鎖鏈,想要將陳重兩人直接束縛起來,給他逃脫的機會。
陳重眼睛都沒眨一下,直接上前一步,輕輕地抬起自己的手臂,指尖輕點,隨而一道微弱的銀色光芒自陳重的指尖而出,宛若一道銀色的霧氣,就是這道銀色的霧氣,看似微弱,在和墨黑色的粗壯鎖鏈接觸在了一起。
鎖鏈直接土崩瓦解,化作了墨黑色的霧氣,最終徹底的消失。
“這怎么可能。”洪慶瞳孔放大,這一幕他無法接受,那可是金丹強者都能束縛的陣法啊,怎么在陳重的手里如此的不堪一擊,作為陣法控制者的他,洪慶能清晰的感覺到,這道陣法正在快速的崩潰破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