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對于這一點,陳重也是十分的好奇,為什么這小胖子似乎一點也不對女人感興趣啊,按道理說,這種從小就苦修的修仙者,來到了凡俗,最應該沉迷的不就是女色了么,之前死在他手中的白狼還有另一個狼社的成員就是很好的例子。
一行五人進了酒吧,立刻就引來了不少關注的目光,來酒吧的無非就是兩類人,獵艷的或是被獵的。
當然酒吧本身也有不少的舞女,云空這身打扮,身后跟著四個保鏢,毫無疑問,在這些人的眼里,定是個有錢的富二代。
云空一揮手,招來了酒吧的工作人員,嘚瑟的說道;“給我來個包間。”那服務員自然乖乖的去安排了。
不過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卻被陳重叫住了,在他的耳邊輕輕地說了幾句,云空詫異的看了陳重一眼,這家伙偷偷的背著自己說什么。
如果一般人這樣悄悄地說話,云空肯定能聽到,可陳重是誰,比他強無數倍的強者,他連一個字都聽不到。
包間里,小胖子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陳重四人則是站在了他的跟前,趁著四處無人,小胖子偷偷的問了句。
“大哥,你剛剛給他說什么了。”云空嬉皮笑臉的問道。
陳重神秘一笑,然后說道;“我讓那家伙叫幾個漂亮的公主過來。”這小胖子似乎不近女色,陳重不知道為什么,特別想看到這小胖子不好意思的時候。
尤其是小胖子和女人坐在一起是什么反應,身后的三個保鏢都是忍不住捂住嘴偷偷地笑,來了華國也有一段時間了,對于華語他們也算是大概能聽得懂說得出來了。
幾天和小胖子相處,彼此也比較熟悉了。
“什么,你說什么,公主?”云空不解的問道,顯然是不知道公主是什么意思,在他的印象中,公主的意思還是古代那個時候皇帝的女兒,陳重竟然叫幾個皇帝的女兒來陪他們。
“你知道這個狼社一點都不簡單么。”陳重看了一眼楊剛問道。狼社絕對是修真界的那群人搞出來的,如果說一個狼社的成員是修仙者是巧合。
可是兩個,三個,陳重和云空兩人一共殺了五個狼社的成員,都是練氣期的修為,這怎么可能是巧合。
而且陳重在白狼的記憶里,發現了很多關于狼社的事情。
“知道一些,但是不是很清楚。”楊剛沉默了片刻說道,他能感覺的出來,也聽到過不少傳聞,而且輕蝶也不止一次的告訴他不要和狼社有什么牽扯,更不要去接近狼社的人。
“那你知道嫂子關押在哪里么。”陳重問道,狼社的副社長關押的地方一定不簡單,如果說陳重要靠自己去找的話,恐怕要費很大的功夫才能找到。
明達市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陳重的感知范圍也不能將明達市完全覆蓋,如果楊剛在知道一些什么具體點的消息,那么陳重就好辦多了。
自己女朋友的哥哥有事要自己幫忙,陳重沒理由拒絕,更何況要對付的也是他想除掉的狼社,陳重很清楚,自己除掉狼社,絕對會驚動狼社背后的那一群人,不過那又怎樣。
即便華國各地的修仙者都有各自的組織,但有一條所有修仙者都不得不遵守的規定,不得仗著自己的修為在凡俗為所欲為。
內蒙的修真界這么做,陳重倒不介意揪出背后的那些人,都除掉的好。
“東街那邊有一間叫做零度的酒吧,那里是狼社的一個據點,狼社的成員據我所知,平時都是分成幾部分的,并不十分的集中,很多時候都是各做各的,只有在每年的特定幾個時候聚集買貨賣貨。”楊剛說道。
“如果我找到了嫂子,他不相信我,不肯跟我走怎么辦。”陳重問道。
楊剛想了想,扯開自己已經破了不少地方,沾滿了血跡的袖子,從手腕上取下了一串晶瑩的珠子,“這是輕蝶給我的唯一一件東西,你拿出這個,她會跟你走的。”楊剛說道。
接過楊剛手里的晶瑩手鏈,這東西竟是一件寶物,只不過對于修仙者沒多大的用處,對于凡人來說卻是有養身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