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我不太懂。”白狼故作糊涂,心里卻猜出了個大概,似乎是這兩個青年有什么朋友被狼社抓住了么。
可狼社有狼社的規矩,他如果泄露了狼社內部的事,那么他也活不下來,白狼根本沒有打算回答陳重的問題,他只是在拖時間,為自己的逃跑拖時間。
“不懂么,用不用我來提醒你一下?”云空說著就要動手,卻被陳重伸出手攔了下來。
光頭哥站在兩人身后,看著這一幕,神仙打架,他可不敢上去多說什么,要不是陳重沒發話他可以走了,他現在肯定趕緊回到自己的地盤,拿著全部積蓄,離開明達市了,得罪了狼社,他知道是什么后果。
“我真的不知道你們再說什么,不過我確實是狼社的人,但我只是一個負責跑腿的,對于狼社內部的事,一概不知。”白狼故作無辜的說道。
殊不知這話別人可能會信,可陳重和云空?顯然不會,一個練氣期的修士,僅僅只是一個凡俗的黑道勢力中一個跑腿的?這可能么,練氣期的實力,就算做一個黑道勢力的頭目,也是綽綽有余的吧。
“是么?我可”陳重話還沒說完,白狼臉色一凝,就是現在,一道詭異的白色煙霧突然出現在白狼的周身三米的范圍之內。
將白狼整個人徹底的包裹了起來,云空眼神一凝,發現陳重似乎很淡定,表現的很平靜,也就恢復了正常。
大哥那么強,一個練氣期的小子就算插了翅膀,也不能在陳重的手里飛走吧。
不過還真被云空猜中了,白狼確實打算飛走,他的手中捏碎了一道符篆,背上突然長出一道真元羽翼,只是幾個呼吸的時間,白狼的身體就已經飛到了空中。
猶如神話故事里的嫡仙降世,看的光頭哥都舍不得眨一下眼,如果不是剛剛捏了一下自己的臉能感覺到疼痛,光頭哥一定會以為自己這是在做夢。
“想逃么,天真。”陳重臉色平靜,大手一揮,方圓三米多的煙霧直接憑空消失,而白狼的身體已經飛到了米的高空,白狼不由有些得意。
現在動手,不覺得有些晚了么,就在白狼要笑出聲的時候,他突然看到一個巨大的真元手掌直接一把朝著他抓來,然后狠狠地朝著他這里一掌拍下。
砰
毫無疑問,白狼的身體狠狠地落在了地上,整個臉都鑲嵌進了泥土里,吃了一嘴的泥巴,白狼身體在顫抖,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害怕,剛剛那道真元,讓她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恐怖,即便是他在狼社的頭領也沒感受到過的壓力。
這個青年是絕對的強者,真正的強者,白狼心里在畏懼,他知道,恐怕今天是跑不了了,那就死吧,與其被這兩個家伙為了套出消息而折磨致死或者透露了狼社的消息被處死,都不如自殺來的痛快。
陳重會給他這個機會么,顯然不會,白狼突然覺得自己身體不受控制的懸浮了起來,朝著陳重的方向飄了過去。
而當他的目光看到陳重手指上那枚黑色的戒指時,眼神突然變的渙散起來,就跟沒了神兒似的。
“欠狼社債的那群人關在哪里。”陳重平靜的聲音響起,隨之則是白狼機械般的聲音;“在西郊河邊的廢棄廠房。”
白狼說完話就脖子一歪,閉上了雙眼,雖說白狼只說了這么幾句,但是陳重得到的消息卻不知這些,白狼死了。
是陳重親手殺死的,陳重不是弒殺之人,但是這個白狼的所作所為,就算是死十次,死一百次,都死不足惜。
通過攝魂戒陳重所獲得龐大信息,讓他本來無所謂去管這個狼社的念頭拋之腦外,這個狼社,這個由修仙者組成的黑道勢力,他陳重,滅定了,而且一個也不會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