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逃么,天真。”陳重臉色平靜,大手一揮,方圓三米多的煙霧直接憑空消失,而白狼的身體已經飛到了米的高空,白狼不由有些得意。
現在動手,不覺得有些晚了么,就在白狼要笑出聲的時候,他突然看到一個巨大的真元手掌直接一把朝著他抓來,然后狠狠地朝著他這里一掌拍下。
砰
毫無疑問,白狼的身體狠狠地落在了地上,整個臉都鑲嵌進了泥土里,吃了一嘴的泥巴,白狼身體在顫抖,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害怕,剛剛那道真元,讓她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恐怖,即便是他在狼社的頭領也沒感受到過的壓力。
這個青年是絕對的強者,真正的強者,白狼心里在畏懼,他知道,恐怕今天是跑不了了,那就死吧,與其被這兩個家伙為了套出消息而折磨致死或者透露了狼社的消息被處死,都不如自殺來的痛快。
陳重會給他這個機會么,顯然不會,白狼突然覺得自己身體不受控制的懸浮了起來,朝著陳重的方向飄了過去。
而當他的目光看到陳重手指上那枚黑色的戒指時,眼神突然變的渙散起來,就跟沒了神兒似的。
“欠狼社債的那群人關在哪里。”陳重平靜的聲音響起,隨之則是白狼機械般的聲音;“在西郊河邊的廢棄廠房。”
白狼說完話就脖子一歪,閉上了雙眼,雖說白狼只說了這么幾句,但是陳重得到的消息卻不知這些,白狼死了。
是陳重親手殺死的,陳重不是弒殺之人,但是這個白狼的所作所為,就算是死十次,死一百次,都死不足惜。
通過攝魂戒陳重所獲得龐大信息,讓他本來無所謂去管這個狼社的念頭拋之腦外,這個狼社,這個由修仙者組成的黑道勢力,他陳重,滅定了,而且一個也不會留。
瑪莎拉蒂上,云空坐左邊,光頭哥坐右邊,而白狼則是坐在最中央,白狼死死的盯著這個往日在他面前點頭哈腰的小混混。
他不傻,絕對猜得出來,是這個叫做光頭哥的家伙帶的這兩個人來找的他。只是他不明白這兩個很可能是修仙者的家伙找他做什么?
難道是五大勢力的人?不可能,狼社的背后就有五大勢力的影子,那到底是誰,白狼不解,也猜不到。
瑪莎拉蒂開到了明達市的郊區,停在了一片林子里,云空直接一把將白狼提了出來,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身子落地,白狼疼的齜牙咧嘴,這個時候已經是晚上了,車燈照耀下,白狼的臉色陰沉,死死的盯著云空,在云空的手掌離開他身體的一瞬間,白狼就恢復了對自己體內真元的控制,他的第一個想法不是和云空交手。
而是逃跑,這里是郊區,而且是夜晚,十分的有利于逃跑,更何況他不認為自己是云空的對手,一個能讓自己無法控制真元的強者,又豈是他可以抗衡的。
而且車子里還有另外一個極有可能也是修仙者的存在。
“你們抓我做什么,我和你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白狼冷冷的說道,并沒有再去看光頭哥,光頭哥不過是個小角色罷了,只要他這次能活下來,那么光頭哥一定會死,在他的眼里,光頭哥已經是個死人了。
“這個你得問我大哥。”云空掏了個雞腿出來悠悠的啃了一口,白狼身體一顫,不是因為云空的雞腿,而是云空憑空拿出一個雞腿來,這意味著云空身上有儲物戒。
在修真界,能擁有儲物戒的人,要么是各大勢力傾力培養的天才,要么是金丹期的修士才能擁有儲物戒。
金丹期?不可能,凡俗怎么會允許這類強者走動,難道是某個勢力的天才,白狼心里冷靜的分析著,同樣,也在盤算著如何逃跑。
陳重打開車門,走了下來,淡淡的問道;“你們狼社將欠債不還的人都關在哪里。”這個白狼,這個狼社,絕對不簡單。
不過這事情和他沒多大的關系,陳重也懶得去管,他現在想做的只是找到自己的大舅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