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暗想,現在的凡人還真是會玩啊。
光頭哥的目光在燈光閃爍的人群中晃來晃去,最終在某個角落的地方停了下來,眼前一亮,而就在此時,陳重和云空兩人也是相視一眼。
因為他們兩人都是突然感受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息,屬于修仙者的氣息,也就是說這酒吧里有修仙者。
“兩位大哥,你們要找的人就在那里,今天好像只有他一個人來了,這家伙叫做白狼。”光頭哥的眼神盯著角落,對著陳重和云空兩人說道。
“果然是同一個人。”云空眼神好奇的打量著光頭哥所指的那個角落里的青年身影,約莫二十七八的樣子,頗為干瘦,卻顯得有些干練,留著一頭短發,和那些小鮮肉不同的擁有一股別樣的魅力,這副模樣,確實容易讓不少女人為之吸引。
這不,現在這個叫做白狼的家伙對面就坐著一個打扮火辣的三十多歲的女子,而白狼的一只手還放在女子的腿上游走。
“同一個人?”光頭哥不解的問道,難道說這兩位已經認出白狼來了?不對啊,自己沒給他們看過白狼的照片啊,而且他也沒有白狼的照片。
“好了,你找個地方坐下來吧,接下來的事我們去做就行了,這家伙不是正常人。”陳重淡淡的說道。
“不是正常人?”光頭哥被陳重和云空的話搞得有點懵。
“說了你也不懂,找個地方喝杯酒,等我們搞定了再帶你走。”云空拍了一下光頭哥的肩膀,跟著陳重走了過去。
他們兩人都是感受到了,這個叫做白狼的家伙是個修仙者,只不過修為在他們眼里就有些太差勁了,僅僅只是練氣期的修為。
但是修仙者本就不該出現在凡俗之中,這件事就顯得有些不同尋常了。
“經常活動的地方?”看來這個所謂的狼社還挺神秘的啊,不過這并不影響陳重尋找楊剛,勒索他?從來都只有他陳重勒索別人,還沒有別人勒索陳重的時候,這些狼社的人竟然還想著撕自己大舅哥的票。
那不是太歲頭上動土么,陳重不得找他們麻煩。
“對,狼社的人每次需要我辦事的時候,都會聯系我,在那幾個特定的地方見面,而且我的小弟也經常在那幾個地方看到他們。”光頭哥解釋道。
“在哪里。”
“東區的飛雪酒吧,他們出現在那里最頻繁。”光頭哥說道。
“帶我們去。”陳重淡淡的說道。
“這”光頭哥有些猶豫,雖然他對狼社的人也沒什么好感,但絕對不想去招惹啊,狼社的人卸磨殺驢,自己出了事,他們竟是直接將光頭哥放棄了,甚至都沒想著幫光頭哥找回場子,若是換做了別人這么對他光頭哥,他光頭哥怎么也咽不下這口氣的。
可是偏偏到了狼社這里,光頭哥沒有脾氣,也沒有膽量。
“我說過,不會讓你出事,你就不會有事。”陳重說完直接給了云空一個眼神,也不管光頭哥愿不愿意,直接就被云空一只手提了起來,朝著臺球室外面走去。
光頭哥被這一提,全身都覺得疼痛不已,牽動了身上的傷口。陳重一道柔和的真元打進了光頭哥的身體,讓光頭哥一下子就覺得渾身舒服,身上的傷竟然不疼了,這是怎么回事,上一刻還疼的他差點暈過去,下一刻光頭哥就感覺自己剛剛洗了澡一樣的渾身清爽。
就這樣看著自己大哥被人提著離開,他的一群小弟愣是不敢動手,最后看著大哥和那兩個青年消失在了他們的視線中。
“他們把大哥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