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常活動的地方?”看來這個所謂的狼社還挺神秘的啊,不過這并不影響陳重尋找楊剛,勒索他?從來都只有他陳重勒索別人,還沒有別人勒索陳重的時候,這些狼社的人竟然還想著撕自己大舅哥的票。
那不是太歲頭上動土么,陳重不得找他們麻煩。
“對,狼社的人每次需要我辦事的時候,都會聯系我,在那幾個特定的地方見面,而且我的小弟也經常在那幾個地方看到他們。”光頭哥解釋道。
“在哪里。”
“東區的飛雪酒吧,他們出現在那里最頻繁。”光頭哥說道。
“帶我們去。”陳重淡淡的說道。
“這”光頭哥有些猶豫,雖然他對狼社的人也沒什么好感,但絕對不想去招惹啊,狼社的人卸磨殺驢,自己出了事,他們竟是直接將光頭哥放棄了,甚至都沒想著幫光頭哥找回場子,若是換做了別人這么對他光頭哥,他光頭哥怎么也咽不下這口氣的。
可是偏偏到了狼社這里,光頭哥沒有脾氣,也沒有膽量。
“我說過,不會讓你出事,你就不會有事。”陳重說完直接給了云空一個眼神,也不管光頭哥愿不愿意,直接就被云空一只手提了起來,朝著臺球室外面走去。
光頭哥被這一提,全身都覺得疼痛不已,牽動了身上的傷口。陳重一道柔和的真元打進了光頭哥的身體,讓光頭哥一下子就覺得渾身舒服,身上的傷竟然不疼了,這是怎么回事,上一刻還疼的他差點暈過去,下一刻光頭哥就感覺自己剛剛洗了澡一樣的渾身清爽。
就這樣看著自己大哥被人提著離開,他的一群小弟愣是不敢動手,最后看著大哥和那兩個青年消失在了他們的視線中。
“他們把大哥帶走了?”
“看那樣子應該不會對大哥做什么。”一眾小弟議論紛紛,不過都沒有跟上去看,大哥在走的時候給了他們個放心的眼神啊。
瑪莎拉蒂里,光頭哥和云空坐在后排,有種從未有過的心情,這個青年還真的是有錢,第一次見到的時候,開著兩輛黑色奔馳,這次竟然開的瑪莎拉蒂,想他光頭哥出來混了這么久,也沒坐過這么好的車啊。
“飛雪酒吧這個時候應該已經開始營業了,我只認識狼社里面其中兩個叫灰狼和白狼的家伙,這兩人頗為的好色,經常到飛雪酒吧獵艷。”光頭哥說道。
正是因為這兩人好色,才給了光頭哥和他們更多接觸的機會,可即便如此,光頭哥也只是和這兩人多聊過幾句,知道這兩人的名號,而且在自己受傷的時候,狼社依舊直接拋棄了他。
車子停在了飛雪酒吧的門口,東區也是明達市的一個繁華區域,飛雪酒吧但從外表來看,就裝修的很不錯,應該是一家檔次不錯的酒吧,車上的光頭哥被陳重治愈了之后,渾身沒有半點覺得疼痛的地方。
如果不是看到自己身上的紗布繃帶,他甚至懷疑之前自己的痛苦和傷勢都只是做了一個夢,怎么可能有這么神奇的事,他從來沒聽說過這樣的手段,這簡直和神話故事里的那些人物一樣了啊,生死人白骨,不過如此吧。
不過光頭哥也是個聰明人,知道不該問的不問,自己只要好好的做事就行了。
光頭哥走在前面,陳重和云空走在后面,乍一看兩人就像是光頭哥的小弟,不過好在這是陳重兩人示意的,不然光頭哥才不敢這么走,心慌啊,饒是如此他還是覺得有些不安的感覺。
飛雪酒吧門口的工作人員自然認識光頭哥,畢竟光頭哥是這里的常客了,至于光頭哥身后的陳重和云空,自然而然的就被認為了是光頭哥的小弟,畢竟像光頭哥這樣的小頭目,出門身邊總是會跟著兩個小弟的。
酒吧里,辣歌勁舞,美女勁酒,火辣異常,光頭哥一拽一拽的朝著酒吧里面走去,途中見到了不少熟人。
“小兔子,幾天不見,屁股又大了哈,來給哥摸摸。”光頭哥走過一個火辣女郎身邊一把捏在了屁股上,引來女郎一陣嬌y,看的小胖子口水直流。
還真別說,小胖子來了俗世這么久,酒吧這樣的場所,除了上次和陳重去的夜店之外,還真沒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