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你給我說說。”陳重見光頭哥那有些畏懼的眼神,不難猜出,這個狼社或許真的不一般,畢竟怎么說,光頭哥手底下也有百十來人,在道上也算是個人物了,談及狼社都是如此的畏懼。
“這個狼社存在的時間并不久,大概是在三四年前突然出現的,狼社里的人沒有一個是道上的,甚至都沒有什么人見過他們的真容,狼社的人主要做那種生意和負責替別人收債。”光頭哥解釋道。
那種生意,道上的人自然都明白這幾個字的意思,陳重也能猜出個大概,做那種生意,一本萬利,但是風險也極大,一旦出事可是要掉腦袋的。
“楊剛之前欠了一個賭場不少的錢,那個老板找不到人,就花錢請狼社動手,我之前就是狼社的外圍成員,所以才會找到”光頭哥沒有說下去。
狼社的外圍成員就是主要負責收債,內部成員就連他光頭哥也只見過寥寥幾人,甚至明達市沒有人知道,狼社究竟有多少成員。
“你能找到狼社的人么?”陳重問道,或許對于平常人來說,這個狼社很厲害,甚至很可怕,但是對于陳重來說,卻根本沒放在眼里,狼社再厲害也不過是一群凡人罷了,而他陳重是修仙者,兩者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人。
光頭哥沉默了,他之所以離開狼社,不是因為他主動,而是前幾天他本人和他的小弟都被陳重打殘了,對于狼社來說沒有利用價值了,狼社才會驅逐他們,當然這也應了光頭哥的心意。
但若是讓他與狼社為敵,幫助陳重去尋找狼社的人,光頭哥真的不敢,曾經狼社剛剛出現的時候,觸動了許多人的利益,其中有一個明達市名氣不小的勢力,直接宣布和狼社作對,但是一夜之間。
僅僅是一夜之間,那個勢力的人全死了,要么是在家里睡覺死了,死于心肌梗塞,要么是死于意外車禍,要么是喝醉了酒,掉進河里了,要么是直接消失了,就連警方出動也沒有查出任何的原因。
而且這件事僅僅是鬧騰了一天就安靜了下來,警方那里直接壓下來了,所有人從那個時候都對狼社忌憚無比,試想一個有著可怕實力的狼社,甚至還有著官方的背景,誰敢與之招惹。
在狼社呆了那么久,即便是外圍成員,光頭哥也或多或少知道狼社人員的恐怖,在他看來,狼社的人絕對不多,甚至連一百個都不到。
但是實力絕對強大的可怕,有一次自己收到狼社的消息去收債,結果被人埋伏了,兩個狼社的成員來救自己,二十多個人,全部被那兩個人打趴下了,實力強大到讓他畏懼。
光頭哥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告訴陳重,一旦他說了,以狼社的神通廣大,一定會查到是他通風報信,那么他很有可能會被狼社清理了,可是如果不說,陳重也一定不會輕易放過他。
這個年輕人同樣讓他感到害怕,感到畏懼。
“你說吧,我可以保證,狼社的人找不到你的麻煩。”陳重淡淡的說道。
聽到陳重的這番話,光頭哥才松了口氣,前后兩次的事,光頭哥認真的分析過,這個青年手下第一次揍了他的保鏢絕對是倭國人。
而且他的一個手下細心的發現,那幾個保鏢的衣服上都有特殊的標志,光頭哥派人查過,這屬于倭國的一個強大的黑道勢力。
也就是說這個青年來自倭國的黑道,絕對不簡單,倭國的黑道比起華國黑道,那可專業多了,人家都有真家伙的,不像華國還玩的冷兵器。
有了陳重的這個保證,光頭哥才松了口氣,沉默了片刻說道;“我在狼社呆了兩年多,但是也只是外圍的一個小頭目,并沒有接觸過他們的核心層。”
“所以我也不知道他們的具體局地,不過我可以知道幾個狼社成員經常活動的地方。”光頭哥沉聲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