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一下子就昏迷過去了。
“這這我也不知道啊,以前都沒出現過這種情況。”黃秘書臉色慌張,也有些不知所措,陳軍的暈倒引來了周圍不少人的注意,不過大多數都是看了兩眼就匆匆離開了。
對于這些他們都不了解。
這個時候,有個三十多歲的金色眼鏡青年走了過來,對著眾人說道;“我是明達市第一醫院的實習醫生,讓我看看吧,你們別動病人,就讓他平躺著。”
幾個工程師聽這青年說他是醫生,也都聽金色眼鏡青年的意見,沒有動陳軍,雖說只是個實習醫生,但明達市第一醫院的實習醫生,能力也不會差到哪里去。
金色眼鏡青年蹲了下來,翻了下陳軍的眼皮,然后皺起了眉頭;“你們誰知道病人的情況嗎?”
黃秘書走了上來,“董事長他有呼吸道疾病。”這是很多年的毛病了,陳軍是個老煙民,也一直沒辦法根治,到了現在已經經常會出現呼吸困難,只能靠藥物維持,在呼吸困難的時候。
吃一顆藥來緩解癥狀,一直持續如此,并不能得到真正的緩解,事實上,如果戒煙,對于他會好很多,可是偏偏陳軍就是戒不了。
“這樣么,病人現在的情況很緊急,藥物已經解決不了關鍵性的問題了,必須馬上送往醫院。”金色眼鏡青年沉聲說道。
陳軍現在最大的麻煩就是呼吸困難,吐三口氣才能勉強吸一口進去,若是這樣拖下去,絕對會活活的憋死的。
“可是,這附近沒有醫院啊。”黃秘書有些著急的說道。
“黃茹,是你嗎?”楊韻突然拖著陳重走了過去,一臉的激動,黃秘書突然聽到有人在叫自己,不由轉過頭去一看。
乍一看有些陌生,不過愣了片刻就認了出來,“楊韻?是你嗎?這么久不見,你還是這么漂亮啊。”
黃茹激動的說道,她和楊韻是高中同學,而且兩人關系很好,只是后來和楊韻斷了聯系,也一直沒有再聯系到楊韻。
“哪里哪里,你也很漂亮啊。”楊韻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那個,你等下給我留個聯系方式吧,我這里現在有點事,等我空了約你。”黃茹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現在董事長這個情況,她哪里還有心情和楊韻敘舊啊。
楊韻點了點頭,看出來了黃茹和地上躺著的中年男子是一起的,不然的話黃茹的臉色也不會如此的緊張。
“讓我看看吧,沒準我有辦法的。”陳重突然笑著說道,周圍的人都是怪異的看了陳重一眼,這個看著比剛才的金色眼鏡還年輕的青年。
“你是誰?”金色眼鏡青年站了起來,怪異的看了陳重一眼,他一個重點大學出來的醫學研究生,都對此沒有絲毫的辦法,陳重一個看著不過二十多歲的青年,竟然說他有辦法。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辦法。”陳重說完走了過去,所有人都還沒反應過來,陳重的一只手就已經搭在了陳軍的手腕上。
“這”黃茹想要阻攔陳重,可是楊韻走到了黃茹的身邊,小聲地說道;“相信他吧,他應該有辦法的。”
黃茹本來還想阻攔,可是見自己多年的好朋友都這么說了,而且現在也沒有別的更好的辦法。
至于楊韻,對于陳重,則是有種莫名的信任,她總覺得陳重有她永遠也不知道的一面,這個男人,帶著太多太多的神秘,讓她沉迷,而無法自拔。
金色眼鏡青年本來還想說陳重什么的,可是看到陳重那專業的手段,中醫的望聞問切,也就閉上了嘴。
雖然他的專業是學的西醫,但是作為一個學醫的,而且是作為一個華國的醫者,對于中醫,就不得不了解研究一些了,他看得出來,陳重應該是個中醫學者,而且對于中醫的研究應該不少。
但是中醫這種東西是長時間的積累,所以他還是選擇了默默的拿出兜里的手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