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茹激動的說道,她和楊韻是高中同學,而且兩人關系很好,只是后來和楊韻斷了聯系,也一直沒有再聯系到楊韻。
“哪里哪里,你也很漂亮啊。”楊韻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那個,你等下給我留個聯系方式吧,我這里現在有點事,等我空了約你。”黃茹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現在董事長這個情況,她哪里還有心情和楊韻敘舊啊。
楊韻點了點頭,看出來了黃茹和地上躺著的中年男子是一起的,不然的話黃茹的臉色也不會如此的緊張。
“讓我看看吧,沒準我有辦法的。”陳重突然笑著說道,周圍的人都是怪異的看了陳重一眼,這個看著比剛才的金色眼鏡還年輕的青年。
“你是誰?”金色眼鏡青年站了起來,怪異的看了陳重一眼,他一個重點大學出來的醫學研究生,都對此沒有絲毫的辦法,陳重一個看著不過二十多歲的青年,竟然說他有辦法。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辦法。”陳重說完走了過去,所有人都還沒反應過來,陳重的一只手就已經搭在了陳軍的手腕上。
“這”黃茹想要阻攔陳重,可是楊韻走到了黃茹的身邊,小聲地說道;“相信他吧,他應該有辦法的。”
黃茹本來還想阻攔,可是見自己多年的好朋友都這么說了,而且現在也沒有別的更好的辦法。
至于楊韻,對于陳重,則是有種莫名的信任,她總覺得陳重有她永遠也不知道的一面,這個男人,帶著太多太多的神秘,讓她沉迷,而無法自拔。
金色眼鏡青年本來還想說陳重什么的,可是看到陳重那專業的手段,中醫的望聞問切,也就閉上了嘴。
雖然他的專業是學的西醫,但是作為一個學醫的,而且是作為一個華國的醫者,對于中醫,就不得不了解研究一些了,他看得出來,陳重應該是個中醫學者,而且對于中醫的研究應該不少。
但是中醫這種東西是長時間的積累,所以他還是選擇了默默的拿出兜里的手機。
當陳重拉著楊韻離開這里的時候,楊韻還在驚訝中沒反應過來,陳重竟然這么厲害,那可是十多個人啊,這才多久的時間。
自己都還沒反應過來,這些人就全部都倒下了,這實力有些強的可怕了吧,還有陳重收拾光頭哥的時候,那動作,楊韻都看呆了。
似乎這個男人認真起來的時候,遠比他現在看著要帥啊。
兩人到了接口,陳重將陳重停在了這里。
這個時候,隔著兩人十多米的地方,同樣有一個穿著一身休閑裝的中年男子,留著干練的短發,手里拿著一份圖紙,在他的身邊,跟著幾個工程師模樣的男子。
一言一語的給男子說著什么,男子不時的點點頭,偶爾也會指指點點的看著周圍的建筑詢問幾句,在幾人的身后,跟著一個年輕的姑娘,一邊做著記錄,一邊時不時看中年男子一眼,眼神里有些許擔憂和緊張。
突然發生了變故,本來還正常的中年男子突然臉色煞白,不斷地吸氣,身子在原地顫抖,然后癱軟的倒在了地上。
“老板,你怎么了。”
“沒事吧,老板。”旁邊的幾個工程師都是臉色慌張的將中年男子扶著,有些不知所措,最后面的年輕女子慌忙的跑了上來。
從包里翻出了一個白色的特質藥瓶,然后蹲在了中年男子的身旁,可是似乎中年男子的情況和平常不一樣,平常的時候。
最多只是呼吸不流暢,身體顫抖,可是現在似乎已經暈了過去,年輕女子心慌意亂,站了起來緊張的看著四周。
這一片都是老城區,哪里有大型的醫院啊,只有一些小診所,現在董事長暈了過去,到底該怎么辦啊。
“黃秘書,怎么辦啊,老板他這是怎么了。”旁邊的工程師一臉的疑惑,他哪里見過這樣的情況。
之所以今天會和陳董事長出現在這里,是因為這片舊城區就要拆遷,而陳軍的公司,則是買下了這一片地皮,陳軍是和他們這幾個公司的工程師來看看這里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