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踏馬的,以后別在我面前說這事了,都說了不小心被人陰了,我仇人那么多,我怎么知道會是誰。”光頭青年狠狠地吸了一口自己手中的香煙,然后將煙頭扔在了地上。
直接一桿進球,周圍的小弟都是連連叫好。
這事不是他光頭哥不想找回場子,而是踏馬的那個青年他惹不起,光是那一口流利的倭語,依舊那六個壯碩的大漢,就讓光頭哥沒有這個膽子了,他不傻,自然猜得出來這是倭國來的人。
要知道倭國的黑道可不比華國,更何況他在華國還是個三流的,自然不敢想這些,就在光頭沉思的時候,一道聲音響了起來。
“大哥,大哥。”一個黃毛青年匆忙的跑進了臺球室,直到找到了光頭青年,才停了下來,氣喘吁吁的站著,半天說不出話來。
光頭哥不悅的看了一眼自己行事匆忙的小弟,直接給黃毛青年來了一腦瓜子,不耐煩的說道;“你們家房子起火了么?還是你老婆跟人跑了。”
黃毛被光頭哥問的一臉蒙蔽,呆呆的說道;“大哥,我家房子沒有著火,而且我還沒老婆呢。”
似乎是被黃毛的傻逗趣了,臺球室里的人都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既然都沒有那你慌個幾把啊,有什么事,說。”光頭哥說道。
黃毛有些委屈的摸了摸自己的頭,小聲的說道;“大哥,之前那個楊峰不是一直欠著咱們的錢么,你讓我盯著楊峰的妹妹,剛剛我買煙的時候,看到了,那婆娘回來了,和一個小子回家去了。”
光頭哥眼睛一亮,那女人回來了?和一個小子?光頭哥倒是沒太注意黃毛說的小子,他很在意楊韻回來了。
那天自己眼看著快要煮熟的鴨子飛走了,沒能得到楊韻,心里很是不樂意,不過今天既然楊韻敢回來,那就是給他的機會了,這次,在自己的地盤上,楊韻還能跑了不成。
“兄弟們,跟我走,吃肉了,二狗,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你們慢慢玩。”光頭哥說完,帶著自己在臺球室里的二十多個小弟氣勢洶洶的就離開了。
二狗看著光頭帶著一群小弟離開了,不屑的說道;“跟了狼社還真以為自己在東區這一片無敵了,真踏馬是個傻子,不知道狼社只是在利用你么,蠢貨。”說完又叫了自己的兩個小弟一起過來打球。
許潔看著合同沉默了許久,終于松了口氣,然后接過秘書給她的筆,然后簽上了合同,她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個昨天嚇自己溫存的男人。
幫她解決了所有的麻煩。
許潔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感謝這個男人,她沒有別的奢求,只是希望自己能多看看這個男人,多陪在他身邊。
接過合同的秘書和許潔說了幾句,然后就離開了。
這個時候,朵朵一瘸一瘸的走了出來,好奇的問道;“媽媽,青姐姐怎么走了,你不是讓她今天陪朵朵玩嗎?”
“青姐姐還有事要辦,就不陪你去玩了。”許潔將朵朵抱了起來,溺愛的說道。
“可是,那好吧,那朵朵自己在家里看電視,媽媽去忙吧。”朵朵嘟著小嘴,乖巧的說道,她很懂事,只是好不容易周末回來一次。
比起和柳青出去玩,朵朵更想和自己的媽媽一起,可是媽媽有事,朵朵知道媽媽很忙。
“媽媽沒事了,事情都讓青姐姐去辦了,等會想去那里玩啊,媽媽周末就在家里陪你。”許潔溺愛的說道。
朵朵激動的點頭,然后母女輛嬉笑的看著車回別墅去了。
陳重的別墅,楊韻今天怎么也不開陳重的車去上班了,說是她一個普通員工開著瑪莎拉蒂去上班,公司里的人閑言閑語的很多。
而且楊韻昨天晚上去看自己老媽的時候,羅翠的身體有了之前陳重的幫助,又在醫院靜養了幾天,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楊韻說自己已經在陳重家里住了好幾天了,她還有好多東西都在原來的住處,今天中午下班的時候要去收拾一下。
因為之前那幫人的緣故,楊韻只能搬個住處了,陳重不放心楊韻一個人,也只好陪著楊韻中午下班的時候去收拾東西。
等找到了新的房子,就帶著楊韻搬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