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潔看著合同沉默了許久,終于松了口氣,然后接過秘書給她的筆,然后簽上了合同,她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個昨天嚇自己溫存的男人。
幫她解決了所有的麻煩。
許潔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感謝這個男人,她沒有別的奢求,只是希望自己能多看看這個男人,多陪在他身邊。
接過合同的秘書和許潔說了幾句,然后就離開了。
這個時候,朵朵一瘸一瘸的走了出來,好奇的問道;“媽媽,青姐姐怎么走了,你不是讓她今天陪朵朵玩嗎?”
“青姐姐還有事要辦,就不陪你去玩了。”許潔將朵朵抱了起來,溺愛的說道。
“可是,那好吧,那朵朵自己在家里看電視,媽媽去忙吧。”朵朵嘟著小嘴,乖巧的說道,她很懂事,只是好不容易周末回來一次。
比起和柳青出去玩,朵朵更想和自己的媽媽一起,可是媽媽有事,朵朵知道媽媽很忙。
“媽媽沒事了,事情都讓青姐姐去辦了,等會想去那里玩啊,媽媽周末就在家里陪你。”許潔溺愛的說道。
朵朵激動的點頭,然后母女輛嬉笑的看著車回別墅去了。
陳重的別墅,楊韻今天怎么也不開陳重的車去上班了,說是她一個普通員工開著瑪莎拉蒂去上班,公司里的人閑言閑語的很多。
而且楊韻昨天晚上去看自己老媽的時候,羅翠的身體有了之前陳重的幫助,又在醫院靜養了幾天,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楊韻說自己已經在陳重家里住了好幾天了,她還有好多東西都在原來的住處,今天中午下班的時候要去收拾一下。
因為之前那幫人的緣故,楊韻只能搬個住處了,陳重不放心楊韻一個人,也只好陪著楊韻中午下班的時候去收拾東西。
等找到了新的房子,就帶著楊韻搬過去。
中午的時候,陳重開著車去接楊韻,本來陳重是打算直接到千藥集團樓下的,可是在楊韻的強烈拒絕下,陳重愣是停在了千藥集團隔著兩條街的十字路口邊上等她,這不,依舊引來了不少人的注意。
都是對楊韻有這樣一個有錢的男朋友羨慕不已,楊韻臉紅著和陳重一起朝著自己之前的租的房子開去。
楊韻和她媽羅翠住在一起,兩人住在城市邊緣的地方,也和陳重之前遇到楊韻的那個位置比較近。
這里是一片舊城區,許多老式建筑,隨著這兩年明達市的飛速發展,也即將面臨著拆遷。
這片樓層大多都是八十年代修建起來的,已經有些年頭了。
已經十分的陳舊了,建筑上長滿了綠油油的爬山虎,以及隨處可見的青苔,這里生活著大量的人。
大多都是這個城市最基層的勞動人群,陳重的瑪莎拉蒂開到了這片區域,自然引來了不少的關注。
將車子停下,陳重陪著楊韻朝著最中央的一處樓層走去,楊韻告訴陳重,她就和自己的母親住在這棟樓。
樓道有些昏暗,有些潮濕。
就在兩人進了樓道之后,旁邊一個小賣部旁站在門口吸煙的一個黃毛青年丟掉了自己只吸了一半的香煙。
一溜煙的就跑了,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做。
這片樓區的另一頭是一處街道,人很多,各種賣東西的,在一處臺球室,里面烏煙瘴氣,聲音嘈雜。
“哈哈,光頭,聽說前幾天你被人打了,沒想到被打的這么慘啊,說說是誰,兄弟我幫你找回場子。”一個拿著臺球桿的寸頭青年笑著說道。
而在他的對面,還站著一個拿著臺球桿的青年,只不過這個青年臉上還有幾處淤青以及創口貼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