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屋作為倭國的大島之一,同帝都西京的距離約莫三四千米,而兩者之間,僅有一座島嶼,這座島嶼頗為的原始,稱之為林島。
林島一直以來都未曾開發,也少有人居住,更多的是倭國用來種植一些藥材或是植被,而在陰陽師一脈和武士一脈開戰之后。
作為兩座大島之間的小島嶼,這里島上居住的人口全都是盡數的撤離,而林島也成為了陰陽師和武士之間交戰的一處戰場。
陰陽師和武士之間,兩者攻守互換,幾乎每天林島之上都有陰陽師和武士的陣亡,而最近幾天,出奇的兩邊人馬都異常的安靜。
沒有發生任何的交戰,顯然兩邊都是知道對方的意圖,他們都在醞釀,都在等,等一個彼此適合交戰的時機。
此時,林島的海邊,一行七八個陰陽師坐在沙灘上,吃著壓縮餅干,這些陰陽師都是小宮境的修為,除了為首的一人是大宮境。
“木村君,你是從帝都西京總部過來的,怎么樣,知道是什么情況嗎?”一個陰陽師對著他身旁有些年輕,模樣頗為清秀的陰陽師同伴問道。
“這個上面的打算我怎么會知道呢,不過我們這一隊人馬出發支援的時候,許多的頂尖強者都在朝著帝都匯聚。”青年陰陽師啃了一口手里的壓縮餅干,隨意的說道。
“閉嘴,記住我們的任務,不是讓你們閑聊的,上面的命令是我們負責觀察武士一脈的動向,其余的和我們無關。”為首的陰陽師冷冷的說道。
兩個陰陽師都是閉上了嘴。
“快看,那上面是什么,好大一只鳥啊。”突然一個陰陽師目光看向了遠處的天空,隨著他的聲音響起,眾人的目光都是看了過去。
在他們頭頂幾十米的高空,有一只展翼數米的巨大飛禽從頭上飛過,飛禽通體黑色,速度奇快無比。
所有的陰陽師都是好奇的看著這一幕,唯獨先前說話的清秀年輕陰陽師神色淡然,似乎根本不對天上的東西有興趣。
這人自然就是陳重了,本來他打算先去一趟西京,然后跟著陰陽師的大部隊在前往戰場,目睹最后的這場巔峰對決。
可是在去西京的路上恰巧遇到了這些朝著林島出發的陰陽師,這些陰陽師中有不少的大宮境強者,還有幾個天宮境。
在這個準備決戰的時候,還有這么大一批陰陽師突然離開西京,陳重心里可以肯定,這些家伙應該就是率先開赴戰場的那批人。
于是偷偷的化作了一個陰陽師,跟在了隊伍里面,到了林島,包括陳重化作的這些小宮境陰陽師在內,被分到了數個陰陽師小隊中。
兩三天的時間都是跟著這些家伙在島上的一半轉悠,即便和武士之間相遇,兩者也都是很默契的選擇了遠遠的避開,沒有發生過一次戰斗。
先前空中飛過的飛禽,陳重能感覺到,飛禽上的兩尊人物都是有影級別的強者,似乎是在向島上的武士傳遞著什么消息。
正在這個時候,為首的大宮境陰陽師肩膀上落下了一只信鴿,取下一張白色的紙條,為首的陰陽師臉色一沉。
“自現在開始,最后一戰打響,清楚林島上的所有武士,全體行動。”為首的陰陽師大喝一聲,周圍的小宮境陰陽師皆是站了起來,臉色凝重。
陳重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最后一戰么,果然這些家伙準備開戰了。
為首的大宮境陰陽師率先而動;“前方三百米,有一股武士,清除他們,行動。”隨之身后的七個小宮境陰陽師緊隨其后。
很快的,林島上一處處樹林中發生了大大小小的戰斗,規模不一,但幾乎都是小宮境和大宮境的陰陽師與下忍中忍的戰斗。
林島之中,有一處高山,山頂坦平,約莫百余米的寬度,陰陽師一脈的四大族長并肩而立,在麻野大雄的腰間,盤旋著一條通體七彩的長蛇,約莫三四米長,長蛇吐信,蛇眸碧綠,散發著一股恐怖的氣息。
足以讓陰陽鏡的強者都感到心悸的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