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海島,陳重晚上宰了人,就在三海島留了下來,畢竟暫時也不知道去哪里,昨夜的戰斗以武士一脈的勝利結束,但卻是因為陳重的突然出手,三位武士一脈的頂尖強者莫名的隕落。
武士一脈的其余強者都是感到了可怕,沒有留在三海島上,而是全部撤回了明屋,此刻的三海島,前所未有的安寧。
昨夜的一戰也并未影響到凡人的生活,島上的統治者一早就派人封鎖了那片地帶,所有的尸體都派出特殊人員前去處理,對于島上的統治者來說。
無論是武士一脈還是陰陽師一脈他們都招惹不起,能做的只是將這些遺留在戰場上的尸體保存下來,無論將來哪一方統治倭國,都對他們無害。
三海島的一條巷道,陳重躺在破舊的椅子上睡了一夜,第二日醒來,已是中午了,巷道頗為的隱秘,也有些破舊,少有人走動。
“站住,別跑,快,追上他,老大說了要活的。”陳重剛睡醒,就聽到遠處傳來一陣陣喊啥聲,側眼看去,一個矮胖青年在不斷的跑著,他的身后跟著十多個手里拿著鋼管和棒球棍的男子,緊追其后。
“這不是樹下助么,這小子怎么會在這里。”陳重揉了揉眼睛,那胖子不就是樹下助么,他怎么在這里。
就在陳重準備叫他的時候,樹下助在離陳重十余米的地方停了下來,氣喘吁吁的說道;“你們追了我這么遠了,不累么?不累我可累了,本少爺跑不動了。”說著樹下助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上,把他抓起來,老大說要活的。”為首的一個壯漢指著樹下助說道,其余人都是朝著樹下助沖了上去。
“喂,我說你們幾個,還不出來么,等著你們少爺我被人砍啊?”樹下助突然對著圍墻吼了一句。
圍上他的大漢面面相覷,不知道樹下助在對誰說話,因為巷子里除了他們的人就只有樹下助這個胖子了。
“嘿嘿,這不是來了嗎,上,宰了這些家伙替少爺報仇。”一道陳重有些熟悉的聲音響起,五道人影從不同的地方跳了出來。
四個壯碩的身影身著黑色西服,一個頗為干瘦的青年站在圍墻上雙手環抱,五人都有一個共同點,他們的脖子上有一道火紅色的紋身。
“高近君,我可還沒死,報什么仇,別瞎說,趕緊下來。”樹下助沒好氣的白了酒井高近一眼,酒井高近嘿嘿一笑,一躍而下,伸出手將樹下助拉了起來。
陳重沒想到這也能在這種地方遇到樹下助這胖子和自己的小舅子酒井高近,不過看他們的樣子好像是來搞人的。
四個黑色西服壯漢猶如進了羊群的狼,赤手空拳,沒有一個小弟能在他們手里挺過一招,很快十多個人都倒在了地上,只剩下了為首的一人。
兩個黑色西服壯漢將他抓了起來,扯到了樹下助的面前。
“快說,你們老大在哪里,這老家伙,本事沒多少,倒是會躲貓貓。”樹下助說道,他本來是按照順序來收服三海島的黑道的,有陳重訓練出來的高手。
他一路下來幾乎都是摧枯拉朽,沒有遇到什么阻礙,這次在三海島倒是遇到了一個能躲的家伙,讓他找不到人。
“有本事你就殺了我,我不會說的。”男子硬氣的說道,別過頭去,不再搭理樹下助,樹下助和酒井高近相視一眼,在想用什么法子讓這家伙招了。
就在他們思考的時候,男子竟是突然開口了,“我大哥他在三運酒吧的地下二層,有他的妻子還有孩子。”如果仔細看去男子的眼神竟是渙散無神。
“這是怎么回事。”樹下助和酒井高近不約而同的說道,前一刻這家伙還一臉的不服,下一刻怎么就說了。
“怎么,你們兩個還沒看到我來了嗎?”慵懶的聲音在兩人的背后響起,酒井高近和樹下助身子一震。
“大人,姐夫。”兩人激動的說道,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陳重。
“嗯,行啊,你們兩個,手都伸到三海島來了,辦事效率不錯嘛。”陳重拍了拍兩個家伙的肩膀。
“老師。”四個黑色西服壯漢也是恭敬的對著陳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