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門后元下意識的就認為陳重是忍村一脈的施展瞳術的武士。
“你是忍村一脈的人?”土門后元忌憚的說道,對于如何對付這類使用瞳術的武士,陰陽師一脈也沒有太過確切的方法。
土門后元也只是盡力的保持著自己不去看陳重那雙深邃的眸子,先前看著陳重的眼睛,讓他有種險些迷失的感覺。
“忍村一脈?你可以這么認為。”陳重說道。
不對,土門后元很快否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忍村一脈的人他所見過的都是黑色血云長袍裹身,而且還戴著各種奇怪的面具,這個年輕人的穿著打扮十分的普通隨意,就像是接上走著的一個很普通的青年一般。
“不對,你不是忍村一脈的人,你是誰?”土門后元又是問道,他想拖延時間,可他忘記了,即便拖延住了又如何,他手下周圍住的不過是一些大宮境陰陽師和小宮境陰陽師罷了,來了也只是羊入虎口,有來無回。
“墨跡,我可沒時間和你說這么多。”陳重說著身形一閃,直接走到了土門后元的面前,土門后元第一反應就是后退,想要遠離陳重。
可是他發現自己的身體根本動不了,就像是被什么特殊的力量控制住了一般,站在原地無法動彈。
“你你是誰你想要做什么。”土門后元顫顫巍巍的說道。
“這些,你還是死了去問你們的老祖宗吧。”陳重說完手掌直接按在了土門后元的腦袋上,土門后元慌張的神色突然平靜了下來。
臉上面無表情,神色淡然,就像是在思考什么一般。
坐在酒店一層優哉游哉的喝著咖啡的久村木郎突然站了起來,“大哥讓我們上去,跟我走。”說完,久村木郎直接一把抓到了久村上盡的肩膀,兩人就那樣憑空消失在了原地。
“人呢,怎么突然就不見了,這錢還沒給呢。”酒店的服務員看著桌上還冒著熱氣的咖啡,一臉的茫然,剛剛他明明還看到兩人坐著的,怎么一個轉身就不見了。
這可怎么才好,客人沒付錢跑了,得從他的工資里面扣啊,服務員一臉的無奈,自己兩天的工資又沒了。
砰
酒店的八層,土門后元的房間,窗子上的玻璃突然粉碎,一塊塊玻璃碴子落在了地上,要知道這可是連子彈都打不穿的玻璃,就這樣碎了。
“大哥,怎么樣,開殺了嗎。”久村木郎將自己的弟弟擋在了身后,四處張望了一番,可是發現房間了除了自己和弟弟久村上盡就是陳重,還有沙發上躺著一個翻了白眼的禿頭了。
他聽到陳重的傳音立馬就帶著自己的弟弟沖了上來,按照他想的,這個時候不是應該沖進來大戰一場的么,怎么這么安靜。
久村木郎看向了沙發上的禿頭,禿頭衣衫不整,臉上似乎還有一些潮紅,久村木郎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大哥,你不會是對這個禿頭做了些什么吧,他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