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電梯只通往七層,八層被禁止入內,中年男子在七層下了之后,陳重也跟著走了出去,八層的通道口全都被封鎖了,那些陰陽師應該是從特殊的通道上去的,這一點自然難不倒陳重。
早些年從玉幫老頭那里學到的穿墻術和隱身術現在正好派上了用場,穿過封鎖的鐵門,陳重走到了八層的樓梯。
八層以往是用來住宿的,而且是有錢人住的,裝修的也是格外的豪華,通道里往來有陰陽師在巡邏,每一個房間里都像是住著有陰陽師。
“土門家族的長老住在那里。”一個巡邏的年輕陰陽師突然聽到耳朵里傳來一陣聲音,身子猛然一緊,神色緊張的向四周張望。
可是哪里有別人,視線之內只有他一個人,正當他有些郁悶的時候,突然面前出現了一只手,那只手的手指上有一枚墨黑色的戒指,墨黑色的戒指散發出一道黑色的光芒,青年陰陽師瞳孔變得渙散。
“在最里面的拐角處。”青年陰陽師的聲音里沒有任何的情緒,緩緩地抬起一只手指向了自己的前方。
幾個呼吸之后,青年陰陽師回過神來,看著自己抬起來的手,渾然不覺發生了什么,“怎么回事,我抬起自己的手做什么。”青年陰陽師搖了搖頭,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明顯對于剛才發生的事,他已經全然忘卻。
而陳重的身體已然通過穿墻術,來到了土門家族的長老房間里。
本來隨著陳重的實力增長,遇到的敵人越來越強大,甚至許多敵人的實力遠在他之上,導致隱身術這樣的手段漸漸的變成了雞肋。
因為比他強大的敵人完全能透過他的氣息察覺到他的存在,隱身術的作用也就聊勝于無,可是現在卻不同。
倭國的這些修士幾乎實力境界都在他之下,而且彼此修煉方式不同,這些陰陽師或是武士全然感知不到他體內真元的力量。
房間很大,作為土門家族的長老,待遇規格自然不低,穿過浴室,穿過小小的客廳,陳重走到了一個房間的門口。
房間里傳來春意盎然的聲音,讓人聽了不免浮想聯翩,身子燥熱。
不用想,陳重也知道,里面應該是在進行著難以啟齒的活塞運動,陳重視線看去,房間里一個五六十歲模樣的禿頭正在一個年輕妖嬈女子的身上馳騁,在他的身旁還躺著一個女子,禿頭的大手在另一個女子身上游走。
一雙碩大的雙峰被揉成各種形狀,陳重額頭上不自覺的冒出了黑線,這老小子還挺會享受的嘛,竟然以一敵二,老當益壯啊,不過想想也正常,修煉者的體質遠非常人可比,別看這禿頭五六十歲了。
可實際上他的能力恐怕許多的壯年男子都是不如。
正在這個關鍵的時刻,房間外面的門敲響了,“長老,西京消息,請您審閱。”門外的人恭敬的說道。
似乎是知道禿頭在里面做什么,并沒有直接打開外面的門。
房間里的禿頭聽到外面的聲音難免有些不悅,畢竟他正在關鍵的時刻,不過聽到來人的話之后,臉色變得有些凝重,這才不甘的從女子的身上下來,穿上了衣服。
“你們兩個先出去,等會我叫你們過來。”禿頭說道,兩個女子即便現在被弄得不上不下,也只敢乖乖的點了點頭,穿上衣服走了出去。
隨后,一個男子恭敬的拿著一張黑色的圓筒走了進來,恭敬的遞給了禿頭。
“后元長老,西京總部傳來的消息。”男子恭敬的說道。
土門后元打開了圓筒,從里面取出來一張紙條,臉色變得愈發的凝重,“三海島現在的局勢不容樂觀,總部在調遣各地最近分布的強者支援三海島,我們也在其中。”土門后元臉色凝重的說道。
男子同樣也是身體一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