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難道你還要我們兄弟陪著你在這破地方站著等么?去,給我們兄弟買包煙過來,煙又抽完了。”黑木吐了一口唾沫,將手里的煙頭扔在了地上。
酒井高近低著頭,想說什么還是沒敢說出來,乖乖的跑到旁邊的商店將身上最后一點錢花了買了一包煙,乖乖的遞給了黑木等人。
黑木的小弟笑著接過煙,幾人大口的抽了起來。
“黑木大哥,等下我姐來了你能別就是別”酒井高近吞吞吐吐的說著,他告訴他姐姐自己在學校學習很好,姐姐也因為工作上的原因很久沒來看他了。
“想讓我幫你編謊話么?有好處嗎?沒好處我可不干。”黑木笑嘻嘻的說道,對著酒井高近吐了一口濃煙。
“黑木大哥,我可是聽說他那個姐姐挺漂亮的,據說還在酒吧工作呢。”一個黑木的小弟起哄的說道。
“是么?酒吧工作?你姐姐該不會是在酒吧做工作吧?哈哈。”黑木哈哈大笑的說道,身后的幾個人也都是跟著笑個不停。
“不許胡說,我姐姐是在酒吧做經理的。”酒井高近反駁道。
“呸,經理,你姐姐是經理?就算是,那也是靠著身體坐上去的。”黑木嘲笑道。
酒井高近一下子就紅了眼,沖上去抓住了黑木的衣領,“不許胡說,我姐姐才不是那樣的人。”酒井高近吼著說道。
可他那副瘦身板,哪里是黑木的對手,直接被黑木捏住了他的手腕,反手就將酒井高近按在了地上。
“就說了?怎么?你能拿我怎么樣?小子,還敢跟我動手了,大哥我出來混的時候你還在教室里讀書知道么。”黑木冷冷的說道。
酒井高近憋紅了臉想要反抗,可是根本動彈不得。
“你們放開他。”一道有些憤怒的女子聲音想了起來,路邊停著一輛紅色豐田,車子里走了下來一個女人,穿著紫色長裙,在她的身邊跟著一個模樣清秀的青年。
女子生的好看,一下車就引來了周圍人的目光,黑木一行人也都是貪婪的在女子的身上上下打量著。
{}無彈窗本來打算給陳重安排住處的樹下百葉,看到陳重身邊的酒井洋子,果斷帶著自己的二弟還有兩尊黑衣長袍大漢退下了。
“走吧,陳君,到我的住處去。”酒井洋子笑著說道,時間已不早了,作為副總經理,自然沒人規定酒井洋子上下班的時間。
“去做什么啊?”陳重壞笑的問道。
“你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啊。”酒井洋子給了陳重一個曖昧的眼神,手指甩著車鑰匙,嬌笑的走出了辦公室。
陳重也是個過來人,搓著小手屁顛屁顛的跟了上去。
酒井洋子本來家境一般,不然也不會在上學的時候就去酒吧兼職掙學費了,不過在遇到陳重之后,做上了酒吧的副總經理。
現在的她也有了自己的房子和車子,就在離酒吧不遠處的一條街上。
到了酒井洋子的住所,標準的公寓,說是副總經理的福利,其實就是樹下助因為陳重的原因對她的照顧罷了,不然這一套公寓上千萬,即便她這個副總經理工作幾年也買不起。
“我先去洗個澡,你等會。”酒井洋子說著也不等陳重回話直接就把浴室的門反鎖了,虧得陳重還想著來個鴛鴦浴什么的。
十多分鐘后,陳重一絲不掛的沖進了房間。
“你輕點,哎呀。”
“嗯,知道了。”
一時間,滿屋春色,一夜翻云覆雨。
翌日,清晨,陳重懷里摟著熟睡的佳人,睜開朦朧的雙眼,很久沒有睡的這般熟了,昨夜的大戰最終還是初經人事的酒井洋子敗下陣來。
睡的正香的酒井洋子突然被電話鈴吵醒了,拖著疲憊的身子在房間的地上找了半天,才在床下面找到了手機。
陳重則是拖著下巴在一旁饒有興趣的欣賞著。
電話那邊是個青年的聲音,帶著哭腔,像是在和酒井洋子訴苦,幾分鐘后,酒井洋子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