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彈窗本來打算給陳重安排住處的樹下百葉,看到陳重身邊的酒井洋子,果斷帶著自己的二弟還有兩尊黑衣長袍大漢退下了。
“走吧,陳君,到我的住處去。”酒井洋子笑著說道,時間已不早了,作為副總經理,自然沒人規定酒井洋子上下班的時間。
“去做什么啊?”陳重壞笑的問道。
“你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啊。”酒井洋子給了陳重一個曖昧的眼神,手指甩著車鑰匙,嬌笑的走出了辦公室。
陳重也是個過來人,搓著小手屁顛屁顛的跟了上去。
酒井洋子本來家境一般,不然也不會在上學的時候就去酒吧兼職掙學費了,不過在遇到陳重之后,做上了酒吧的副總經理。
現在的她也有了自己的房子和車子,就在離酒吧不遠處的一條街上。
到了酒井洋子的住所,標準的公寓,說是副總經理的福利,其實就是樹下助因為陳重的原因對她的照顧罷了,不然這一套公寓上千萬,即便她這個副總經理工作幾年也買不起。
“我先去洗個澡,你等會。”酒井洋子說著也不等陳重回話直接就把浴室的門反鎖了,虧得陳重還想著來個鴛鴦浴什么的。
十多分鐘后,陳重一絲不掛的沖進了房間。
“你輕點,哎呀。”
“嗯,知道了。”
一時間,滿屋春色,一夜翻云覆雨。
翌日,清晨,陳重懷里摟著熟睡的佳人,睜開朦朧的雙眼,很久沒有睡的這般熟了,昨夜的大戰最終還是初經人事的酒井洋子敗下陣來。
睡的正香的酒井洋子突然被電話鈴吵醒了,拖著疲憊的身子在房間的地上找了半天,才在床下面找到了手機。
陳重則是拖著下巴在一旁饒有興趣的欣賞著。
電話那邊是個青年的聲音,帶著哭腔,像是在和酒井洋子訴苦,幾分鐘后,酒井洋子掛了電話。
“怎么了。”陳重將酒井洋子摟在懷里,關心的問道。
“我弟弟說他在學校被人收保護費。”酒井洋子皺著眉頭說道,這種事她在學生時代也經歷過不少,許多不學無術的家伙就整天無所事事,欺負一些老實的學生或者是膽小的學生。
“你說什么,有人欺負我小舅子。”陳重激動的一下子就跳了起來,身體某處長長的在空中一甩一甩的。
“快坐下啦,什么你的小舅子。”酒井洋子臉紅的說道,不敢正眼看陳重。
“怎么,害羞啦,又不是第一次見到了。”陳重直接壓在了酒井洋子的身上。
酒井洋子白了他一眼,羞澀的說道;“還說呢,都是你,快起來啦,先去找我弟弟。”酒井洋子推壤著。
陳重這才推開了酒井洋子。
清源島中學,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站在門口,染著一頭酒紅色的頭發,嘴里叼著根煙,東張西望的看著,心里有些慌張。
不多時,一群十六七個頭發染的五顏六色的青年走了過來。
“高近君,錢準備好了么?我們兄弟幾個可是給了你足夠的時間了。”為首的黃毛青年笑著說道,將衣服搭在肩膀上,一臉的痞氣。
“黑木大哥,你看,能在等會么,我給我姐說了,她很快就送錢來了。”酒井高近小聲的說道。
直到現在他才后悔結識這些個家伙,以前酒井高近認為跟著這些家伙打架喝酒什么的很帥。
現在卻發現這些家伙都是看中了他的錢才和他一起玩耍的,酒井高近和這幫家伙結識了不過兩個多月的時間。
幾乎就把他姐姐打給他的一年的生活費全部都用完了,他身上沒有了錢,這些家伙也就原形畢露,酒井高近想要遠離這群人。
其中的老大黑木發話了,給他們二十萬,就再也不來騷擾他,酒井高近害怕這些人,可他一年的生活費,他姐姐也只給了三十萬啊,他現在哪里去找這么多錢,無奈只好給自己的姐姐打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