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沒想到突然劇情轉變,成了忍村一脈和陰陽師一脈的爭斗了的,陳重的實力只恢復了八成,十多個元嬰級別強者,他也不得不正視,更重要的是,陳重能感覺到忍村一脈那五個領頭的家伙竟然都是元嬰巔峰相當的實力。
即便是他對上,也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陰陽師這邊也是不弱,足足十名陰陽鏡的強者,人數上就已經占了優勢,只不過實力相當于元嬰巔峰的強者只有四大家族那三個步履蹣跚的老人和那個領頭的老嫗。
沒有人知道陳重的實力,這個時候最好的辦法自然是陳重躲在暗處等兩方打起來,兩敗俱傷對他來說才是最好的結果。
可是很快陳重就又覺得頭疼了,這兩邊就這么站著,半天也打不起來啊,而且打起來了半天也分不出勝負,他可還惦記著宮殿里陰陽子有沒有給他留下藏寶圖碎片呢。
“嘿嘿,小子,我知道你想什么呢,告訴你一計。”玉棒老頭突然得意的說道。
“老師您有什么妙計?”陳重激動的說道。
“這還不簡單,兩邊為什么會打架,陰陽師一脈想要迫切的搞定武士一脈的這些家伙,去宮殿得到陰陽子那家伙留下的寶貝和傳承,而忍村為首的這武士一脈則是想在這里將陰陽師一脈的強者全部留下。”
“一來阻止陰陽師一脈得到宮殿的傳承,而來削弱陰陽師一脈的實力。”玉棒老頭頭頭有道的分析道,作為一個局外人,他將現在的局勢看的很透徹。
“那老師您說我該怎么辦啊。”陳重好奇的問道,玉棒老頭說的很對,但還是沒有告訴他該怎么做啊。
“這還不簡單,只要把這水攪渾了,摸魚還不容易嗎?”玉棒老頭神秘的說道。
陳重還是不太理解玉棒老頭話里的意思,倒不是說他笨,而是玉棒老頭說的沒頭沒尾的。
“老師,我還是不明白。”
{}無彈窗千代月和久村木郎都是凝重的點了點頭,他們從未見陳重這么認真過,恐怕陳重也感覺到了忍村這些家伙的不簡單。
“哼,一群躲藏了數百年的螻蟻,怎么舍得出現在世人的面前了。”老嫗狠狠地將拐杖跺了跺地面,冰冷的說道。
“你們就是那些所謂的忍村武士么,不過如此,一群戴著龜殼不敢正面示人的廢物。”麻野大雄雄渾的聲音在廣場響起。
“言語的憤怒只能說明你們的無能罷了,數百年未曾出世,陰陽師一脈,不過如此罷了。”最中間戴著紅色斗笠的黑色人影聲音怪異,似是嘴里在拒絕什么東西一般。
“吾兒是不是死在你們的手里,還有族里的兩位長老?”頭發蓬亂的土門信一走了出來,紅著雙眼冷冷的說道,對于老一輩人來說,最悲傷的事莫過于白發人送黑發人。
土門信一的兒子本來會繼承他族長的位置,帶領土門家族走下去,卻突然被人殺死了,他這一個多月的時間,沒有一天過得安穩。
“我石原家族的人是不是也死在了你們的手里?”石原云明也是冷冷的問道,相比土門信一,他則是冷靜得多。
這個時候,四大家族已然選擇了團結一致,共同將矛頭指向了忍村來的這些強者。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不過這些你可要問后面的這些小家伙了,那些螻蟻,不值得我們動手。”紅色斗笠人影淡淡的說道。
他身后的七個人影莫不是身姿傲然。
“嘿嘿,死在我手里的陰陽師可不少,就是不知道你說的是哪一個了。”
“你要問我嗎?我只知道我殺了十多個陰陽師。”
一個個忍村的年輕強者戲謔的說道,在他們七人的手里,死了至少一百個陰陽師,他們可不管那個家族的人,只要見到陰陽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