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彈窗千代月和久村木郎都是凝重的點了點頭,他們從未見陳重這么認真過,恐怕陳重也感覺到了忍村這些家伙的不簡單。
“哼,一群躲藏了數百年的螻蟻,怎么舍得出現在世人的面前了。”老嫗狠狠地將拐杖跺了跺地面,冰冷的說道。
“你們就是那些所謂的忍村武士么,不過如此,一群戴著龜殼不敢正面示人的廢物。”麻野大雄雄渾的聲音在廣場響起。
“言語的憤怒只能說明你們的無能罷了,數百年未曾出世,陰陽師一脈,不過如此罷了。”最中間戴著紅色斗笠的黑色人影聲音怪異,似是嘴里在拒絕什么東西一般。
“吾兒是不是死在你們的手里,還有族里的兩位長老?”頭發蓬亂的土門信一走了出來,紅著雙眼冷冷的說道,對于老一輩人來說,最悲傷的事莫過于白發人送黑發人。
土門信一的兒子本來會繼承他族長的位置,帶領土門家族走下去,卻突然被人殺死了,他這一個多月的時間,沒有一天過得安穩。
“我石原家族的人是不是也死在了你們的手里?”石原云明也是冷冷的問道,相比土門信一,他則是冷靜得多。
這個時候,四大家族已然選擇了團結一致,共同將矛頭指向了忍村來的這些強者。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不過這些你可要問后面的這些小家伙了,那些螻蟻,不值得我們動手。”紅色斗笠人影淡淡的說道。
他身后的七個人影莫不是身姿傲然。
“嘿嘿,死在我手里的陰陽師可不少,就是不知道你說的是哪一個了。”
“你要問我嗎?我只知道我殺了十多個陰陽師。”
一個個忍村的年輕強者戲謔的說道,在他們七人的手里,死了至少一百個陰陽師,他們可不管那個家族的人,只要見到陰陽師。
在他們的手里,就沒有活下來的。
“如果你們只是龜縮在陰暗的角落偷偷隱藏著,或許會在關鍵的時候,對我們構成威脅,可是你們太自大了,不過五個影級別的強者,就想要妄自抗衡我四大家族了么?”老嫗冷冷的說道。
老嫗話音落下,在她的身后,上澤家族的另一個強者走了出來,一位陰陽鏡的強者,其余三大家族的族長也是各帶著一個步履艱難的老者和老嫗站到了一起。
如此一來,四大家族足足八個陰陽鏡的強者同時走了出來,連忍村的領頭者都是半天沒有說話,看那樣子似乎也有些忌憚。
“是么?我忍村乃是武士一脈正統,難道說你們這些家伙要和這些所謂的陰陽師為伍和我忍村一脈作對么,或者說你們外界的武士一脈已經習慣了被陰陽師一脈統治了,甘愿在其下?”
為首的忍村強者對著廣場中的武士說道,廣場中的武士聽了他的話莫不是眼光閃爍,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許久之后,在兩個影級別武士的帶領下,廣場上所有的武士都是走到了忍村一脈這一方,他們這些年來,莫不是活在陰陽師的陰影下。
四大家族的強大,根本無法抗衡,無論是世俗的財富,倭國的統治,武士一脈永遠都是附屬品,而非真正的領導者,忍村一脈的出世,讓他們看到了希望。
兩個影級別的武士能感受到忍村這五個強者的實力,絕對在他們之上,是足以和四大家族頂尖強者抗衡的存在。
而且這些無視也都知道,忍村一脈的武士才是正統的武士一脈,就如同四大家族在陰陽師家族中的地位。
如果沒有四大家族的存在,其他的陰陽師家族和武士一脈實力也只是在伯仲之間罷了,有忍村一脈的出世,武士一脈就未必不能和陰陽師一脈抗衡。
本來忍村一脈的武士和四大家族這邊有著極大的人數差距,可是因為廣場上的這些武士加入,兩邊的人馬幾乎相差不大,而陳重三人,自然而然的站在了陰陽師人群中。
“兩邊要打起來了,等會你們小心點,就在后面,九村君,保護好這丫頭。”陳重吩咐道,本以為是和這些陰陽師爭奪陰陽子留下來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