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久村大人出手都只能占得一點上風的那個奇怪的家伙,陳重一出手,那個奇怪的家伙就直接嚇得逃跑了,樹下助覺得,這個大人的實力,絕對比久村大人強上很多很多。
“好啊,好啊,玩什么,我也要去玩。”千代月激動的說道,像是將剛才有些驚險的一幕都忘得干干凈凈了。
樹下助有些尷尬的看了陳重和久村木郎一眼,男人的那些娛樂項目大家都懂的,要是帶上個女人,怎么玩啊,肯定玩的不盡興。
陳重輕咳了一聲,一臉正色的說道;“那什么,娘子啊,你看,這我們大男人出去玩,女人家家的,就在家里待著吧,別跟著我們去湊熱鬧了。”
久村木郎雖然嘴上沒說什么,但是心里卻在狠狠地點頭,對啊對啊,大嫂你不去,我們才有得玩啊。
千代月嘟著嘴哼了一聲;“想甩掉我啊,沒門。”千代月明顯不吃這一套。
這個時候,陳重知道必須得使出殺手锏了,于是乎,陳重湊到了千代月的耳邊,先是對著千代月的耳朵吹了一口氣;“娘子啊,那些地方我知道你肯定沒去過,不過呢,作為一個男人嘛,我肯定去的多了,到時候萬一一個不小心喝多了什么的,對你做出點什么不好的事,我會很愧疚的啊。”
千代月聽了陳重的話,耳根子紅透了,做什么不好的事?千代月怎么會不知道陳重說的什么,俗話說得好,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么,想到這里。
千代月狠狠地瞪了一眼陳重,然后嘟著嘴就離開了;“去去去,去玩你們的,本小姐逛街買東西。”
樹下助連忙瞪了自己那幾個幫著千代月提著買了衣服鞋子,化妝品什么的袋子跟著千代月離開了。
而吉木優子,樹下助走到她的身邊,對著吉木優子說了幾句,吉木優子則是臉紅的對著樹下助躬了躬身,然后離開了。
三野掛了,樹下助讓他的那幫小弟將三野的尸體帶走了,畢竟不管怎么說,三野的父親現在跟著自己老爹樹下百葉做事,他不能讓下面的人寒了心,他和三野之間的事是小矛盾。
而且是那個神秘的家伙殺了三野,三野的小弟都看到了,這事即便是三野的父親看到了,也不能說什么。
“去玩玩啊?大哥?”久村木郎給了陳重一個男人都懂得眼神,還不停的搓著他的大手,那模樣怎么看怎么都讓陳重覺得這個時候的久村木郎十分的猥瑣。
“走唄。”陳重也是擺了擺手。
“那就走著。”樹下助也是嘿嘿一笑,對著手下的幾百個還沒離開的小弟一揮手,大多數小弟都被樹下助召回其他的場子里去了。
樹下助直接將自己的司機甩在了后面,自己親自給陳重和久村木郎當司機,手下跟著他的那些保鏢很是汗顏。
自家的少爺除了給老大開過車,貌似其他的沒什么人能有這個待遇了吧,殊不知,樹下助覺得自己能給陳重和久村木郎兩人做司機,那心里都樂開了花。
至少現在自己和陳重還有久村木郎的關系近了些,以后自己有什么需要幫助的事,找尋兩人,也就好說了許多。
清源島上,雖說娛樂場所不如賭城和夜城的多,尤其是現在清源島上的所有娛樂場所都在樹下助父親的手中,可以毫不客氣的說,即便是賭城和夜城的很多老大,都沒有樹下百葉的旗下的場子賺得多。
樹下助自己開著車子,身后的保鏢自然也不能落下,跟著兩輛車子,即便樹下助覺得有陳重和久村木郎兩人在,他百分之百的安全。
但是出來玩這種事,還是要講面子的嘛,他樹下助出門不帶保鏢,怎么說得過去,而且遇到小麻煩也不可能讓陳重和久村木郎這樣的高手出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