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野掛了,樹下助讓他的那幫小弟將三野的尸體帶走了,畢竟不管怎么說,三野的父親現在跟著自己老爹樹下百葉做事,他不能讓下面的人寒了心,他和三野之間的事是小矛盾。
而且是那個神秘的家伙殺了三野,三野的小弟都看到了,這事即便是三野的父親看到了,也不能說什么。
“去玩玩啊?大哥?”久村木郎給了陳重一個男人都懂得眼神,還不停的搓著他的大手,那模樣怎么看怎么都讓陳重覺得這個時候的久村木郎十分的猥瑣。
“走唄。”陳重也是擺了擺手。
“那就走著。”樹下助也是嘿嘿一笑,對著手下的幾百個還沒離開的小弟一揮手,大多數小弟都被樹下助召回其他的場子里去了。
樹下助直接將自己的司機甩在了后面,自己親自給陳重和久村木郎當司機,手下跟著他的那些保鏢很是汗顏。
自家的少爺除了給老大開過車,貌似其他的沒什么人能有這個待遇了吧,殊不知,樹下助覺得自己能給陳重和久村木郎兩人做司機,那心里都樂開了花。
至少現在自己和陳重還有久村木郎的關系近了些,以后自己有什么需要幫助的事,找尋兩人,也就好說了許多。
清源島上,雖說娛樂場所不如賭城和夜城的多,尤其是現在清源島上的所有娛樂場所都在樹下助父親的手中,可以毫不客氣的說,即便是賭城和夜城的很多老大,都沒有樹下百葉的旗下的場子賺得多。
樹下助自己開著車子,身后的保鏢自然也不能落下,跟著兩輛車子,即便樹下助覺得有陳重和久村木郎兩人在,他百分之百的安全。
但是出來玩這種事,還是要講面子的嘛,他樹下助出門不帶保鏢,怎么說得過去,而且遇到小麻煩也不可能讓陳重和久村木郎這樣的高手出馬。
{}無彈窗“娘子,你先前說的忍村一脈是什么?”陳重忍不住問道,他來到倭國,聽到最多的就是四大家族的強橫,而且似乎除了四大家族,倭國并沒有其他什么強橫的勢力。
這也是他一直有些想不明白的,似乎倭國的武士一脈太弱了,直到今天,陳重見到光向佐木,讓他有些懷疑以前自己見到的武士都是假的。
光向佐木奇特怪異的手段層出不窮,而他先前所見過的那些武士,莫不是拿著刀就上去和別人拼命。
“這個我也是在家族的古籍上看到過,忍村一脈其實是正統的武士一脈,早在陰陽師出現之前就存在了,他們有五個大分支,稱之為金木水火土,其余的小分支數不勝數,曾經的數百上千年,都是武士一脈統治者我國,戰國時代陰陽師一脈的出現。”
“威脅到了武士一脈的統治地位,千代家族的先祖和其他十五位初代陰陽師帶領著麾下和武士一脈展開了持久的戰爭。”
“最終,陰陽師祖師也就是我們初代的師尊,那位大人出手擊殺了五大脈的影,從那之后,武士一脈開始沒落。”
“最重要的是,五大脈的武士都是銷聲匿跡了,流傳在世間的也都是一些小支脈的武士,實力弱小不堪。”
“之后的數百年,忍村一脈的五大支脈幾乎未曾出現過,幾乎倭國所有的人都以為忍村一脈消失了。”千代月從未想過,自己還會見到只存在在古籍中的忍村一脈的武士。
“這樣么,有趣,我想五天后的宮殿出世,那些家伙應該還會在去的,我想,忍村一脈的影級別的強者,應該不會在陰陽鏡的實力之下。”陳重說道。
“那這五天的時間咱們做什么。”久村木郎撓了撓頭。
“玩啊,不然做什么?”陳重白了他一眼,自己如今的實力恢復了八成,再倭國來說,對付這些武士和陰陽師沒有太大的問題。
而且有玉蚌老頭再加上自己的手段,即便在陰陽子的宮殿中,陳重也有自保之力。
“嘿嘿,大人,這幾天需要我為你們幾位安排么。”樹下助這個時候很懂事的湊了過來,剛剛的戰斗,他哪里插得上手,但還是看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