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簡直……
晴子用一只手捏著陳重的下巴,舌頭努力撬開閉合的牙齒,把水渡入他的口腔,盡管陳重非常地不愿意,但這種古來就有的方法還是挺管用的。
盡管晴子的動作十分笨拙,但在堅持不懈之下,還是把陳重灌了滿滿一舀的水,她總算不用擔心這個男人會渴死。
喂完水之后,晴子就坐在床邊,撐著下巴靜靜看著陳重。
陳重有些郁悶,外加氣悶,他活活被這個笨女人灌了一肚子的水,要不是現在動彈不得,他早就跳起抗議了。
黑夜將至,暴雨又如期而來。
窗外變成了黑壓壓的一片,小屋之中有些角落還滴滴答答地漏著水,以陳重的眼光來看,這里的條件實在是太過簡陋了。
更令陳重疑惑的是,他先前以為自己是被放在了某間廢棄的小屋,但現在看來,這似乎就是這個倭國女孩的家,她沒有家人,一個人住在海邊。
四濺的雨水,有一些透過窗臺,濺射到陳重臉上,晴子連忙去把那里堵上,忙碌了一天的她,已經有些精疲力竭的倦意,眼皮也開始搖搖欲墜。
終于支撐不住的她打了一個小小的哈欠,緩緩睡倒下來,靠在陳重的身邊,感受著體溫的余熱,慢慢進入了夢鄉。
陳重一直在努力修復著自己體內的傷勢,好讓自己早點能恢復身體的支配權,他不得不承認,這個倭國女孩十分地可憐,也又十分地堅強,堅韌得像石縫里的小草。
他決定等自己醒過來,一定要好好報答這個女孩。
秉持著這種想法,體內的暖流似乎也在這股意念的加持之下變得強勁許多,又或許是,暖流終于習慣了那種灰白色的混亂能量,開始加快了修復的進程。
第二天清晨,晴子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縮在這個男人的臂彎里,身邊熟悉的溫度讓她感到非常心安,反應過來后,又燥紅著臉趕忙從床上爬起來。
她看向窗外的天氣,發現此時已經日上三竿,竟然一覺睡到了現在,太不可思議了。
忙碌的一天又重新開始,而在忙碌之余,晴子還不忘給陳重仔細擦了擦臉,喂了水之后,才放心地出門去。
就這樣,日子一天一天地過去,陳重體內的傷勢在漸漸恢復著,其中恢復最快的,卻是他的神識,他開始慢慢可以用精神力覆蓋周遭的百米,到千米,感知著外界的一切。
這里是一個靠近海邊的島嶼,其上居住著許多倭國人,大多都是漁民,起碼在陳重目前能感應的范圍內,還只有海邊這一部分。
陳重才發覺自己一直忽略的問題,晴子原來是一個啞巴,的確,她一直都沒說過話,陳重還以為是因為獨自相處時,這個倭國女孩不喜歡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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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彈窗她只是微微張了張嘴,卻沒有說話,同時令陳重感到有些奇怪的是,這個女孩的面向看起來是亞洲人,但總有哪一點讓他感覺到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