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彈窗她只是微微張了張嘴,卻沒有說話,同時令陳重感到有些奇怪的是,這個女孩的面向看起來是亞洲人,但總有哪一點讓他感覺到不對。
踏踏的聲音傳來,陳重終于知道哪里不對了,這個皮膚黑黑的女孩,腳下穿的著是一個類似木拖鞋的東西,但一般熟悉倭國文化的人大多知道,這個東西叫做木屐,是倭國人特有的文化。
“我竟然直接漂流的倭國外海了?”
陳重有些不知所措,他記憶里,自己不過是在時空亂流之中掙扎了并沒有多長時間,到現實之中竟然已經完成了跨國的旅程,這其中的距離幾乎不能用千萬里來計算。
要說陳重對倭國的印象實在不怎么好,因為這個國家的文化有些變態,并且和華夏之間古來是有一些戰爭的,沒想到自己竟然來到了這樣的國家。
他正胡思亂想著,突然一個柔軟的小手慢慢覆蓋了他的額頭,晴子似乎是想試試這個男人有沒有發燒,在認真感受了一會兒他的溫度后,終于松了一口氣。
這個從大海之中漂流過來的男人,在經歷了暴雨,又被自己草草放在屋里這么久,竟然也沒什么事情,呼吸依舊是平穩。
她正詫異這個男人堅強得簡直不像人的體質,看到陳重開始干裂的嘴角,想了想,又起身去舀了一些水,試圖喂給陳重喝。
但嘗試了幾次,卻又未果,陳重的嘴巴緊緊閉合著,喂給他的水只到他的嘴唇上,就已經順著臉頰滑了下去。
陳重也是有些無語,此時的他并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必須要等到十二道經脈和各種受損的神經骨頭修復了,他才能重新擁有身體的掌控權,而人在自然狀態下意識閉合的嘴巴,是很難被打開的。
這是很多古代醫生面對病入膏肓,到已經沒有意識的病人也十分頭疼的一個問題,不過有些經驗的老中醫,大多都會事先將一塊毛巾給病人咬住,預防喂藥時無法張開。
更有一些醫術高明的,甚至還會掌控竅穴,直需用手在下巴輕輕一按,病人就會自己乖乖張開嘴巴,那也其實是類似于膝跳反應的打穴手法。
不過很顯然,晴子并不在以上所說的例子之中。
她有些苦惱地看著這個男人白皙的臉龐,總不能好不容易救回來的人,卻被活活渴死了吧?
其實陳重很想立馬彈起來告訴她,就算不喂任何東西,他也不會有任何問題。讓這個傻女人別再苦惱了,不過很明顯現在也成了一個奢望,他連眼皮都動不了,更別說坐起來說話了。
愁眉沉思了一會兒,晴子突然想到了一個可以實行的辦法。
她有些心虛地看了看陳重沉睡中安靜的臉,輕柔地給他擦了擦嘴角的水漬。
然后突然下了一個決定,自己把喝了下去,鼓起勇氣,對著陳重的嘴巴吻了下去。
“沃,窩草,快住手,這是干什么,姑娘你自重啊!!!”陳重激動得差點沒從床上詐尸,不過很明顯,他根本動彈不得。
所有的情緒只能在意識層里面狂舞,只能眼睜睜看著這個倭國女孩非禮著自己!
陳重心如死灰,他曾經吻過許多女人,無一不是絕色美女,沒想到今天淪落至今,竟然在一個小小的倭國女人手下失了節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