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遠的頭隱隱作痛,羊城諸多家族組成的利益同盟只是對抗王家,并不干涉其他的勢力沖撞與內斗,眼下蕭家似乎真沒有其他路可以走了。
“家主,現在你可想到了兩全之策?”大主管見簫遠已經沉默了許久,不由又出聲提醒道。
除非有絕對的實力對抗劉家,否則哪還有什么兩全之策?
簫遠苦笑連連,卻也不直接回答,而是敲了敲桌子,又道:“諸位長老,你們可知就是此次順了那劉家的意,可將后來了,蕭家眼前的主要矛盾是和劉家共處一地,勢力相互抵觸而造成的,劉家也并非什么良善之輩,此次屈服,今后一再屈服,那再將后,城西可還有我簫家?”
此話一出,廳內長老皆是搖頭,嘆息不止。
忽然又有一人道:“那可是,眼前這件事不處理,那再還有將后來?”
簫遠聞言,臉色一沉。
有了第一聲反對,自然就有了第二聲:
“是啊,是啊,,我看不如先把眼前的難關渡過,將后來,必有解決之道的,依我看,實在不行,不如就遷……”說話的是蕭家的一位客卿長老。
“閉嘴!”簫遠臉色驟然一變,一巴掌重重拍在圓木桌上,擊出一個手印,他沉聲怒道:“我蕭家雖小,但好歹也在羊城延綿生息了好幾百年,此乃祖宗基業,縱然眼前不服祖上榮光了,可那又怎能說遷就遷?”
這句話很顯然觸到簫遠的底線,他整個人就如一只發怒的獅子,盯著眾人。
“家主息怒,家主息怒,我也只是提議而已。”那位客卿長老見勢不好,忙推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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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彈窗蕭家,一個古色古香的客廳內。
有五個人正圍著一個圓桌而坐,旁邊還侍立一些下人。
這五個人衣著氣度皆是不凡,其中有蕭家的幾位在任的長老和一位主管,隱隱坐在中間的一個中年男子,是蕭家家主簫遠,眾人之中以他的修為最高,一人的氣勢壓得其他幾人低頭。
“家主,劉家又下來婚書!”一個下人闖進廳內,急急來報。
“你看,我就說又來了吧,這劉家簡直是咄咄逼人!”其中一個垂目老者眉頭緊鎖,突然哼了一聲,他是蕭家的大長老。
“這個月已經是第五次了。”身材中等肥胖的主管也跟著搖了搖頭,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我看,不如還是暫且答應他們,否則這樣下去何時才是個頭啊。”一位長老提議道,語氣之中已經是有了些屈服之意。
只有家主簫遠,卻是沉默不語。
“家主,你倒是說句話啊!”大長老見此,已經有些色急,沉聲道。
簫遠揉了揉有些頭疼的太陽穴,抬眼環視了眾人,有些無奈地苦笑道:“說話,你們還讓我說什么話,親手把自己的女兒送出去嗎?”
大長老長嘆一聲,語重心長的道:“在場的哪個不是看著青兒長大的,可是現在已經到了家族的緊要關頭,要是這件事情不順了劉家的意思,恐怕傾巢之禍啊。”
“好了,別說了,容我再想想,或許會破局之法。”簫遠抬手示意道,只是他的眉頭更加緊鎖,很明顯也只是拖延時間而已。
在場的幾位長老也是心知肚明,但也不好逼得太緊,而且此事,不管怎樣都沒有個兩全其美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