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彈窗蕭家,一個古色古香的客廳內。
有五個人正圍著一個圓桌而坐,旁邊還侍立一些下人。
這五個人衣著氣度皆是不凡,其中有蕭家的幾位在任的長老和一位主管,隱隱坐在中間的一個中年男子,是蕭家家主簫遠,眾人之中以他的修為最高,一人的氣勢壓得其他幾人低頭。
“家主,劉家又下來婚書!”一個下人闖進廳內,急急來報。
“你看,我就說又來了吧,這劉家簡直是咄咄逼人!”其中一個垂目老者眉頭緊鎖,突然哼了一聲,他是蕭家的大長老。
“這個月已經是第五次了。”身材中等肥胖的主管也跟著搖了搖頭,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我看,不如還是暫且答應他們,否則這樣下去何時才是個頭啊。”一位長老提議道,語氣之中已經是有了些屈服之意。
只有家主簫遠,卻是沉默不語。
“家主,你倒是說句話啊!”大長老見此,已經有些色急,沉聲道。
簫遠揉了揉有些頭疼的太陽穴,抬眼環視了眾人,有些無奈地苦笑道:“說話,你們還讓我說什么話,親手把自己的女兒送出去嗎?”
大長老長嘆一聲,語重心長的道:“在場的哪個不是看著青兒長大的,可是現在已經到了家族的緊要關頭,要是這件事情不順了劉家的意思,恐怕傾巢之禍啊。”
“好了,別說了,容我再想想,或許會破局之法。”簫遠抬手示意道,只是他的眉頭更加緊鎖,很明顯也只是拖延時間而已。
在場的幾位長老也是心知肚明,但也不好逼得太緊,而且此事,不管怎樣都沒有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近一個月來,蕭家都不算太平,作為一個偏居城西的小家族,起先是羊城第一家族王家的莫名來貼,讓整個蕭家都如驚弓之鳥,只不過后來,王家似乎又沒有要交涉的意圖了。
隨后便是族中的寶庫失竊,說是寶庫,實際上簫遠也是知道,自己蕭家的這點兒家底,對比于其他的二流家族都有些不夠看,后來也是虛驚一場而已,失竊了一張沒什么作用的藏寶圖,卻也搞得整個蕭家人心惶惶。
到了現在,終于是到了真正的緊要關頭,便是同居城西,劉家的逼婚。
劉家和蕭家,本是勢力與實力都相差不遠的家族,只不過因為相隔較近,一直也有利益往來,并且經濟與勢力之間互相制衡。
然而這種平衡,在大半個月前突然被打破了,原因是劉家家主不知怎的突破了多年的瓶頸壁障,修為達到了金丹期。
這個消息對于蕭家來說,毫無疑問是一個極差的消息,所謂一山不容二虎,簫劉兩家相隔本來就近,之前還能和睦完全是因為實力相近,互相制衡,而到了現在,這種脆弱的平衡突然被打破,同在一個地盤上,蕭家的地位就會顯得非常尷尬,任何利益與勢力上的沖突,只能選擇避讓,而非之前的協商。
蕭家的實力,基本上處于羊城下層的地位,整個家族也只有簫遠一個筑基后期的高手,幾個筑基前中期左右的長老,其他嫡系子弟,最優的不過練氣巔峰,唯有大長老的兒子算一支獨苗,以弱冠之年破入筑基期,堪稱族中的希望。
若說劉家是誠心誠意來下婚書的,簫遠也并非不是不考慮,畢竟大勢在前,自己身為家主肯定是要顧及整個家族的,但身為一個父親他是絕對不會做半分考慮的。
原因無他,劉家的大公子早已婚配,小妾都已經娶了好幾門了,而此次劉家前來提親,是給他那個二兒子提親的。
劉家的二兒子,那可真是人盡皆知,是一個天生的癡傻兒,今年已長到二十歲,足足有兩百多斤,胖的跟頭豬一樣,他的智障,就連各種靈藥都治不好,生活不能自理,走路流口水的那種,劉家曾請動金丹后期的高手來為他醫治,最后那位高手只是看了一眼,便搖了搖頭。
說此乃天缺,便是此子在還只是魂靈輪回之時,魂魄就已經是殘缺的,要么就是惡事做得太多,被業障蒙蔽了心智,故而天生智障。
把女兒送到那樣一個智障的手中,豈非是毀了她的一生?
可是如果此事不順了劉家的意,又恐怕對方會借機發難,到時候蕭家無可抵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