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知道,天九老祖是萬年內我天狐卜算一道最為精通的,而妖獸將死之際卜出的絕命一掛又是最為精準的,這也是為什么我天狐一族這么多年從不招惹‘秦’姓之輩,相反卻連連交好的原因。”
枯月看著紅雪,輕嘆一聲:“因你年歲尚小,還不曾被告知此事。不過,也萬幸此次你沒有惹出更大的麻煩,否則還不知會驚動多少高層。”
紅雪一身紅衣跪在滿是綠色竹葉的地上,她神情哀怨,一雙魅惑的眼眸中全是絕望,眼淚不間斷的落下,萬分狼狽的狼狽。
“難道,我就白白任他們欺負,白白任他們抽取我的精血嗎?就因為幾百年前的一掛,這滔天的恨與痛我就要平白的咽下去嗎?”紅雪抬起頭看著枯月,濃重的絕望下是永不甘心,“那一掛就是正確的嗎?我不服!我從沒受過這樣的罪!此仇不報,我就算活著,又有什么意思?不過是日日受此痛苦折磨的煎熬罷了!”
看著向來得寵的晚輩,被外人徒然打落云端,變成如今這副模樣,枯月縱然有些許的心疼但也無可奈何。
天狐一族留有祖訓,‘秦’姓之輩,絕不可與其交怨。
誰也不想成為宗族的罪人。
“長老,求你,求你幫幫我吧。”紅雪哭的如帶雨的梨花,那份脆弱與可憐看的人心中不忍。
枯月望著她,沒有說話。
紅雪怔愣的看著她:“長老,您可是愿意……”
“雪兒,古訓實不可破,即使將此事告知整個天狐族,也絕不會有人幫你。”
“長老,您真的不能幫我嗎?”
枯月遍體生出月華般圣潔的光芒,在那片光芒中,她由妖獸形態化作了人形。
她擁有一頭比月華更圣潔的銀發,膚色清潤白皙,五官無一處不精致絕美,只是一雙黑色的眸子如黑曜石般冷冽,為這出塵如仙子的樣貌平添了幾分不近人情的威嚴。
“我能為你尋來靈藥,雖不能說補全你失去的一切,但也絕不會讓你失去太多,不要再報仇了,好嗎?”枯月緩聲說道。
紅雪神色慘然的搖頭:“我已經失去了一切,被一頭低等畜生抽取精血,不將他碎尸萬段,我還有何面目存活于世?此生,它不死,我不活。”
枯月長嘆一聲,她矮了身子,冰涼的指尖劃過紅雪比花朵更嬌嫩的面容:“我幫你。”
紅雪猛然抬頭看向枯月:“長老!”
“我天狐一族是不可能出面為你報仇的,但我們圣教有一頭麒麟。”枯月看著紅雪,輕聲說,“我聽說,它很好色。”
枯月拍了拍,紅雪瘦削的肩膀,站起了身子:“但是用這種方法報仇,你必須舍得下本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