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妖遍體散發淡綠色華光,昂首一嘯,身軀驟然漲大,四爪粗如水缸,抬起后重重落下,山搖地動,狂風卷起沙石,將來到身前的紅綢撕成碎片。
紅雪無論在修為還是戰力上都遠勝九妖,秦浩軒剛剛要出手,卻被一旁的黃鶯兒攔住,她沖秦浩軒歪頭一笑:“這里是古教。”
黃鶯兒聲音剛落,一聲怒喝便從空中傳來:“放肆!”
那聲音仿佛驚雷炸響,頃刻間化作了實質的力量,如洶涌的怒濤,從高空猛然沖下,瞬間將紅雪那鋒利的紅綢長袍與九妖激起的狂風震碎!
紅雪與九妖被那力量震得倒退數步才停下,后知后覺的抬眸看向空中,臉色頓時都不太好看了。
剛剛怒氣一起,就將古教規矩給忘了,甚至還招惹來了天規軍!
“管事情的人來了。”黃鶯兒望著來人,嬌俏的一笑,“古教規矩,門內之人想要斗法必須要上斗法臺,否則嚴懲不怠。”
來人人數不多,不過三人,但氣勢儼然,神情嚴肅,離得近了,甚至能夠感覺到殺伐之氣撲面而來,他們身穿統一的服飾,紅黑兩色的盔甲加身,更顯得雷霆之威濃重,在盔甲手臂的位置,有兩個帶著古韻的金色字跡:天規。
“這古教,莫非真把自己當做天庭了嗎?連巡守的軍隊都有。”秦浩軒看著在極短時間內就出現的天規軍,暗暗想道,“他們教內設置的規矩制度如此健全,更難得的是能夠嚴格而高效的執行,屹立百萬年不倒,古教之強大,絕非普通人能夠想象。”
秦浩軒自然的想起了太初,當初他以為太初的制度已經足夠完善,但現在想來也就只有一個執法堂罷了,與古教相比,實在差得遠了。
天規軍為首之人面容剛硬,雙目如刀,看過來時,帶著森嚴的冷意:“斗法臺外擅自斗毆,將教規置于何處?”
“啟稟軍長,我二人打賭,她輸了后還不認賬,想逃竄,更率先動手,還請軍長嚴懲!”九妖嘴皮子很利索的搶先答話。
雖然九妖說的都是事實,但紅雪還是氣的指尖發顫,面對天規軍,她不敢再提天狐老祖,畢竟這群天軍規從來都不在乎什么背景勢力,呆板又固執,只認教規,她現下只能咬牙道:“這小畜生想要我精血,癡心妄想!”
“那是賭注,你既然賭了,就得愿賭服輸,把賭注交出來!”九妖大聲說道。
也許是古教的天規軍遇到的這種事情多了,任由紅雪與九妖吵得臉紅脖子粗,他們自是巋然不動,為首之人冷然說道:“因如此小事就動手,成何體統?念在你們未曾惹出大禍,先許爾等私了的機會,商談后再回稟。”
“私了也行,把你那三滴精血給我乖乖交出來!”九妖強硬到底,絲毫不退步。
紅雪又尖又細的狐貍牙都露了出來:“絕不可能,你一滴也休想得到!”
眼見兩人不可能和解,天規軍也在片刻之間做出了決定,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