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從這個層面上而言,葉凡無疑是一個十分幸運的人。
因為單純而又美好的愛情,從來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幸運的是,他擁有著。
慕牧在東雙山上飛行著,在一處半山腰有了發現,發現一處石窟有人類活動的跡象。
原來左子行鑿山而居,大多數時間內,都居住于山洞之中。
慕牧之所以會有此發現,除了觀察仔細,還因為隱約有光亮從山洞傳出。
“請問有人嗎?”
慕牧降落在洞前的一處石階處,出于禮貌,沒有貿然闖入,而是呼聲詢問道。
她注意到,洞外的石階蜿蜒而下,盡管石路狹窄,不過足矣容納一人在其上行走。
在她連續呼喚了幾聲過后,有一陣咳嗽聲從洞中傳來,隨后由遠及近地,響起了輪椅緩慢地行進聲。
不多時,一位瘦下的老者出現在了慕牧的眼簾內,此人坐于簡陋的輪椅之上,身材瘦弱,以至于衣衫像是大一號似的搭在了衣服架上,他的面孔則瘦的如同骷髏頭一般。
慕牧見到此人,心中的緊張感不覺又為之提升,畢竟深山老林中,又值夜晚,看到如此面龐的人,怎會不害怕呢。
“姑娘,請問你找誰。”
瘦老頭那干癟的嘴唇輕微蠕動了幾下,從中冒出一句話。
“請問你是左子行左老前輩嗎?”
“沒錯,正是。”
左子行點了點頭,一只眼睛中散發出一絲邪惡之光,一閃而過。
之所以是一只眼睛,那是因為另一只眼睛已瞎,黯淡的很。
左子行同花仙子一樣,只收女徒弟學習草藥之道,然而他們的初衷或是目的則截然不同。
花仙子是因為因愛生恨,憎恨這凡世間的男子,而左子行內心深處充滿了邪惡,經常借機非禮女徒弟,這其中一只眼睛便被一名女徒在反抗中刺瞎。近幾年來,再無人跟著左子行修行,這家伙早已憋壞了,就在剛剛,還在居所翻閱著珍藏已久的少兒不宜的書籍。
這絕對算是讓人死去活來的過程。
此刻的葉凡,已是里嫩外焦,好似一只人形烤雞。
他最大的感受就是生不如死,頭腦中時不時地蹦出放棄的念頭,然而堅強的意志力還是戰勝了膽怯與逃避,他在咬牙堅持著。
在上升的過程中,葉凡在極度痛苦中昏迷,后又于昏迷里被生生痛醒,他一旦醒來,就毫不猶豫地繼續向上飛,只為了汲取更多的雷電力量。
如此表現,在他人眼里,無異于自己找死。
非常人意志力以及逆天的體魄,是無論如何都做不到這一點的。
直到精疲力盡,渾身黑煙不斷,葉凡這才罷手。
他隨后又穿越了怪風以及毒霧,這才從危機重重的風雷谷走出。
出了峽谷,第一時間將花仙子、慕牧從儲物戒指中放了出來,葉凡隨后因為體力不支以及毒性發作,而一頭跌倒在地。
“葉凡,葉凡!”
慕牧急忙沖上前去,蹲下身,檢查心上人的傷勢。
“牧兒,咱們趕緊回去想辦法為他祛除毒性,若不然的話,后果堪憂。”
花仙子眉頭緊皺,看形勢,情況不容樂觀。
慕牧在焦慮之余,提出了心頭的困惑:“之前為什么葉凡會自行痊愈了?”
“或許他醒著的時候,可以通過內力抵抗毒性吧,也或許是中的毒不夠深,而如今他是第二次吸入毒霧,毒性自然也要比入谷前更為強烈。”二人隨后將昏迷中的葉凡帶回了花仙宗,遺憾的是,宗內并無能夠解除毒霧的藥物,盡管幫助華夏少年服用了一些清熱解毒的草藥,但僅僅起到緩解毒性加重的作用,若想完全去除,或許只有兩種方法,
一是等待葉凡自行醒來運功排毒,二是另尋高人。
“我想到了一個人。”
花仙子口中所說的那個人,名叫左子行,乃蓬萊仙島上最為厲害的草藥師。
此人因為早年在研制一種草藥時,由于親自食用,不幸中毒,導致雙腿癱瘓,所以行走不便,常年居住在蓬萊仙島一隅。
“只要能夠幫助葉凡,我愿意去請他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