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絕對算是讓人死去活來的過程。
此刻的葉凡,已是里嫩外焦,好似一只人形烤雞。
他最大的感受就是生不如死,頭腦中時不時地蹦出放棄的念頭,然而堅強的意志力還是戰勝了膽怯與逃避,他在咬牙堅持著。
在上升的過程中,葉凡在極度痛苦中昏迷,后又于昏迷里被生生痛醒,他一旦醒來,就毫不猶豫地繼續向上飛,只為了汲取更多的雷電力量。
如此表現,在他人眼里,無異于自己找死。
非常人意志力以及逆天的體魄,是無論如何都做不到這一點的。
直到精疲力盡,渾身黑煙不斷,葉凡這才罷手。
他隨后又穿越了怪風以及毒霧,這才從危機重重的風雷谷走出。
出了峽谷,第一時間將花仙子、慕牧從儲物戒指中放了出來,葉凡隨后因為體力不支以及毒性發作,而一頭跌倒在地。
“葉凡,葉凡!”
慕牧急忙沖上前去,蹲下身,檢查心上人的傷勢。
“牧兒,咱們趕緊回去想辦法為他祛除毒性,若不然的話,后果堪憂。”
花仙子眉頭緊皺,看形勢,情況不容樂觀。
慕牧在焦慮之余,提出了心頭的困惑:“之前為什么葉凡會自行痊愈了?”
“或許他醒著的時候,可以通過內力抵抗毒性吧,也或許是中的毒不夠深,而如今他是第二次吸入毒霧,毒性自然也要比入谷前更為強烈。”二人隨后將昏迷中的葉凡帶回了花仙宗,遺憾的是,宗內并無能夠解除毒霧的藥物,盡管幫助華夏少年服用了一些清熱解毒的草藥,但僅僅起到緩解毒性加重的作用,若想完全去除,或許只有兩種方法,
一是等待葉凡自行醒來運功排毒,二是另尋高人。
“我想到了一個人。”
花仙子口中所說的那個人,名叫左子行,乃蓬萊仙島上最為厲害的草藥師。
此人因為早年在研制一種草藥時,由于親自食用,不幸中毒,導致雙腿癱瘓,所以行走不便,常年居住在蓬萊仙島一隅。
“只要能夠幫助葉凡,我愿意去請他過來。”
慕牧已是迫不及待。
“他叫左子行,居住在蓬萊仙島東南方向的東雙山上,由于腿腳不便,或許未必能夠將其請過來。”
花仙子交代道,“不過牧兒你只要取得解藥即可。”
“好的,我這就去取解藥。”
慕牧知道葉凡隨時都有生命危險,所以在跟師父結束對話后,不予停留,急匆匆地離開了花仙宗,直奔著東雙山而去。
外面的天色逐漸已晚,一抹殘陽停留在天邊,渲染著最后的余暉。
慕牧一路疾行,在低空中飛行著。
當她抵達東雙山后,天色已陷入到一片漆黑之中,伸手不見五指。
好在她因為修煉武功的緣故,視線要比常人更遼闊、明晰一些。
若不然的話,完全是如同瞎子般在黑夜中摸索前行。
放眼之處,皆是黑黢黢的山嶺、樹木,它們在夜色中,透露著一股陰森恐怖的氛圍,讓慕牧情不自禁地聯想到鬼怪的故事,心臟也隨之緊張的噗通噗通亂跳不止。
說實話,這丫頭是第一次獨自出遠門,而且是在夜里,所以心中害怕合乎常情,是可以理解的。
盡管擔驚受怕,然而慕牧卻沒有絲毫的退縮之意,因為心中的信念,讓她必須堅持下來,尋找到左子行,若不然的話,她很有可能失去生命中最愛的人,與之從此陰陽兩隔。
慕牧從未想過,自己就這樣猝不及防地愛上了一個陌生少年,而且是深深地愛上。
那種深愛,足矣讓她獻出自己的生命,飛蛾撲火般地執著與瘋狂。
她對葉凡的愛情,是純粹的,不夾雜一絲雜質與不純凈的東西。
無論葉凡貧窮與富有,慕牧都不在乎,因為她愛著的,是他的人,而非身外之物。
而如今社會,像慕牧這種單純的如同童話般的愛情,已是十分稀少了。
人們因為形形色色的目的走到了一起,甚至是同床異夢、各懷鬼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