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一鳴今天那也沒出去,就在家陪著向婉兒,昨天晚上的事是真把她給嚇壞了。
蘇一鳴坐在陽臺上的的躺椅上,向婉兒側著坐在他腿上,頭靠在他的胸膛上,兩只手死死的抱著蘇一鳴,這樣才能讓向婉兒感到安全。
佳人在懷,但蘇一鳴心里卻沒亂七八糟的想法,心思全在昨天那件事的后續發酵上。
上午十點多第一個電話終于是打了過來,打來的人是江晨。
蘇一鳴一接聽電話,就聽江晨苦笑道:“你昨天的事都鬧到省委常委會上了,書記跟省長氣得摔了杯子,給省公安廳,還有市局下了死命令,一定要嚴查到底。”
省委常委的領導生這么大的氣,在蘇一鳴的意料之中,自打林正濤離任后,省委常委的領導也是大換血,蘇一鳴跟他們的關系很一般。
按理說省委常委的領導犯不上為蘇一鳴這么個小人物發這么大的脾氣,畢竟跟蘇一鳴非親非故的。
但為什么就發這么大的脾氣,還下了死命令讓省公安廳、市局嚴查到底那?
原因很簡單,呂金川干的事壞了官場的規矩。
爭斗在官場上是常態,大家斗來斗去爭位置,爭權力,也會下死手,但這個死手卻不是買兇殺人。
買兇殺人是官場大忌,誰這么干,就要被群起圍攻,要被往死里踩,往死里整。
官場有官場的規矩,要是買兇殺人這事成了常態怎么辦?我斗不過你,那我就花錢要你的命。
真這樣了,肯定是人人自危,那怕是省委常委這些大領導也是如此,誰也不想整天提心吊膽的,上個班都怕突然冒出個殺手來給自己來一下。
放眼全世界,其他國家刺殺領導的人事可并不少見,隔壁小日子的阿三不就被人干掉了嗎?
但華夏這么大的國家,建國這么多年,這樣的事發生過嗎?
也不能說絕對沒有,但絕對是少之又少,因為什么?
因為所有人早就達成共識了,我們可以斗,但絕不能干買兇殺人的事,這是紅線,誰踩了這條線,誰就得死。
所以省委領導知道這事才會大發雷霆,堂堂政府官員被人入室行兇,還帶著槍,這事大了去了。
蘇一鳴笑道:“我估計省里大大小小的領導都很是惱火吧?”
江晨哭笑道:“那是肯定的,誰都怕這樣的事出在自己身上,誰也不想整天上個班還提心吊膽的,生怕對手找個人來給自己一刀,所以這事你什么都不用做,也肯定是要嚴查到底的。
有人壞了規矩,那這個人不死也得脫層皮。”
江晨其實知道這事肯定是呂家干的,蘇一鳴前腳剛把呂成哲打個半死,后腳就出這事,要說這事不是呂家干的誰信?
但江晨沒說,原因很簡單,這事還是太過敏感,不是他這個級別的人能攙和進去的,自有大人物找呂家的麻煩。
另一邊左丘繼仁拿這話筒氣呼呼的道:“蘇存劍你個偽君子死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