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穿著內衣的向婉兒此時滿臉絕望、驚恐之色,她想跑,但因為恐懼身上的力氣全被抽干了,讓她連躲的力氣都沒有。
而此時男子也撲了過去,但就在他要撲到向婉兒身上的時候,突然感覺脖子被人掐住了,還不等他有所反應人便飛了起來,狠狠撞到墻上。
這一下撞得男子疼得差點沒暈過去,就感覺自己被一輛高速駛來的火車給狠狠撞了一樣。
蘇一鳴站在他旁邊,男子滿臉震驚之色,他突然側頭看去,發現繩子散落在地上,斷端參差不齊。
看到這男子猛然澄圓了眼睛,呆愣愣的看著蘇一鳴,繩子是他親自挑選的,極為堅固,四五個成年人一塊用力拽也不可能把繩子拽斷。
可現在繩子就是斷了,顯然是蘇一鳴趁著他剛才撲向向婉兒的功夫猛然用力把繩子撐斷的,這得多大的力氣?人又怎么可能有這么大的力氣。
蘇一鳴冷冷的看著他道:“作為一個職業殺手,你的話太多了,換成是我的話,見到獵物的第一反應就是毫不猶豫的開槍,不給獵物任何機會。”
男子剛要說話,蘇一鳴一拳狠狠砸下來,“砰”的一聲,男子的頭狠狠撞到地上,隨即失去了知覺。
這就是變數嗎?
蘇一鳴想到這轉過身把向婉兒腿上的繩索扯開,他嘆口氣道:“小姨你先找件衣服穿上,我現在就報警。”
驚魂未定的向婉兒臉色很是難看,趕緊點點頭找出一件衣服穿上。
而此時蘇一鳴已經打給了林怡晴,不到十分鐘就傳來敲門聲,蘇一鳴過去把門打開,就看到林怡晴帶著兩個刑警隊的人站在門前。
林怡晴知道蘇一鳴沒事,真有事的話給她打電話也不會語氣那么平靜了,可心里還是擔心,現在看到蘇一鳴完好無損立刻是長出一口氣。
林怡晴立刻道:“人那?”
蘇一鳴轉過身,帶著他們進了臥室,看到床上紅色的床單、被罩,林怡晴不由一皺眉,看了看蘇一鳴,但卻沒說話,心里酸溜溜的。
可現在也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林怡晴立刻道:“把人帶走,然后取證。”
蘇一鳴帶著向婉兒上了警車,跟這林怡晴去了市局,林怡晴帶來的人在房間里取證。
筆錄是林怡晴親自給蘇一鳴還有向婉兒做的,而那個男子交給了其他人審訊。
這邊還不等蘇一鳴做完筆錄,一名警察滿臉焦急之色的跑進來道:“那個犯人死了。”
蘇一鳴猛然站起來邁步就走,林怡晴趕緊跟了上去,不遠處的審訊室里,男子做在審訊椅上已經是沒了生命氣息,臉色鐵青發黑。
蘇一鳴走過去捏開他的嘴,不由呼出一口氣,看來小說跟電影里的情節也不是騙人的,這男子左側最后一刻智齒已經碎了。
顯然是里邊藏了劇毒的毒藥,他咬破了牙,很快中毒而死。
作為一命職業殺手,他話太多,對待獵物也不夠果斷,但被抓后,他到是相當專業。
林怡晴看看蘇一鳴道:“現在怎么辦?”
蘇一鳴呼出一口氣,看向往外的夜色道:“你們按照正常流程走,明天把這件事上報給省公安廳。”
這事可不小,蘇一鳴雖說就是個縣委書記,這官在省城絕對不算大,但卻是實實在在的國家公職人員,妥妥的正處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