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說完,孫大福就很是痛快的說道:
“使唄,都是咱們屯的人花錢裝的,隨便使。”
王安答應一聲,便將放在桌子上的話筒和喇叭插上電,喂喂了兩聲試試效果,便直接對著話筒說道:
“咱們靠山屯的老少爺們兒們,我是王安,今天晌午,我們家給倆孩子請滿月酒,完了現在,馬上,都抓緊去我家喝酒啊,我就不挨家挨戶的去請你們了。”
說完一遍,王安又說了一遍,這才將話筒給關了。
等王安關完話筒,同樣在屯部呆著的一個牛姓屯民突然笑嘻嘻的對王安說道:
“小安訥,那你這也沒啥誠心啊,請喝酒你不挨家挨戶的請,那合適嗎?啊?哈哈哈哈......反正要是擱我我肯定不去,哈哈哈哈.....”
此人說話,雖然是笑嘻嘻的語氣,但不得不承認的是,在這種場合說這話,他絕對是沒按啥好心。
所以這人話一出口,屯部里本來很歡快的小氣氛頓時就是一凝。
按理來說,他這么說其實也沒啥毛病,因為請喝酒這個事兒確實是應該親自登門才對,畢竟這也算是一種禮數。
但話又說回來了,大家都是一個屯子住著,這種請喝酒其實就是通知一聲,來就招待你,不來就拉倒,而禮數的話,其實也就是可有可無了。
主要是即使是拿著仨瓜倆棗來王安家看歡喜的人,也并不是全部的屯戶每家都有人來,因為每個屯子都總會有那么一小部分的人,是舍不得那幾個雞蛋,亦或者是二斤白面的。
這樣的人,其實是沒有人想要請他們喝酒的,甚至都懶得搭理他們。
但是在農村有一個非常艸蛋的地方,那就是請喝酒的時候請你但沒有請他,像是這種故意冷落人的事兒,是最招人記恨的。
沒有人會說他分幣沒拿,他自己狗懶子不是,大家只會說你這人不講究,因為你請喝酒的時候唯獨把他落下了。
沒辦法,這個時候就是這么不說理。
王安自然明白這人說的話是啥意思,無非就是讓自己在眾人面前下不來臺,或者是拿捏自己一下,奈何以王安的脾氣,怎么可能會慣著這種人?
所以這人話音剛落,王安就笑呵呵的說道:
“沒事兒,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你不去更好,省下了,呵呵呵呵......”
王安的語氣雖然不急不惱,但這話可是正經挺生硬,直接就把這人懟的說不出話來了。
對于這種純小人,主要是沒啥實力還喜歡裝逼教育別人的純小人,王安那是連話術都懶得考慮,也一點兒面子都不想給他留。
主要是這人也太特么拿自己當回事兒了。
王安說完,孫向豐就接話道:
“嗯呢唄,喝個酒哪兒那么多事兒,有酒喝就不錯了,再說人家小安家是啥伙食呀?你不去拉倒,我去。”
說著話,孫向豐就站起身,向外面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