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飯過后,王安就把老王家的一眾親戚們都叫到了家里,讓他們過來幫忙殺豬宰羊剝兔子,還有給野雞傻半斤啥的薅毛開膛。
為了給王安家準備請滿月酒的菜,王利和木雪離倆人這幾天那叫一個相當的忙碌。
因為這倆人在這幾天里,每天都要趕著爬犁在山里溜達,不是在下套子下夾子,就是在溜套子溜夾子。
并且這幾天的所有收獲,兩人自己沒留,全都送到了王安家里。
這就導致王安家的兔子和野雞還有傻半斤飛龍啥的堆了正經挺老大一堆,足足得有二百好幾十只。
也是因此,在這一個來月的時間里,生活在山外圍的小動物們,基本都要被這倆人用套子和夾子給打沒了。
要說打沒了肯定不現實,但數量銳減是肯定的。
可以想象一下,成百上千的套子和夾子被下在山外圍的各個地方,一片區域一片區域的輪番收割,又有多少小動物擱這么禍禍的?
不過截止到今天,也就是幸福和快樂請滿月酒這一天,這倆人已經徹底停止了這種打小圍的行為。
畢竟一直在下套子和下夾子,或者是溜套子和溜夾子,本身就是一件相當累人的事兒,況且隨著時間的推移,山外圍的小動物也會越打越少,到最后十有八九都是轉悠一天也收獲不了野雞兔子三兩只。
這樣的付出和回報完全不成正比,再繼續下去著實是沒啥意思。
一群人一起忙活,幾乎組成了流水線,所以不到上午十點鐘的時候,一頭豬和一只羊,還有這200多只兔子野雞和飛龍傻半斤啥的,就全部被收拾了出來。
只不過等眾人將這些東西全都收拾完后,里面僅有的20多只飛龍,卻被雞賊的王安給一只不剩的全挑了出來,而見到這一幕的大娘徐永鳳,滿臉好奇的問王安道:
“小安呢,這是干啥呀?都這老多菜了,你還要熬飛龍湯啊?”
王安毫不猶豫的揮揮手道:
“熬啥飛龍湯啊,我美的他們,這是給我媳婦留著下奶的,我跟你說大娘,飛龍湯這玩意兒下奶老好使了,主要是雪晴還樂意喝,嘿嘿嘿嘿......”
過了那幾天的虛弱期,木雪晴已經可以正常吃飯了,只不過因為要喂孩子吃奶的原因,木雪晴的伙食里依舊不能放太多的鹽。
而之所以這樣,那是因為但凡當母親的吃鹽太多,那吃奶的嬰兒就會嘴唇起泡破皮,嚴重的話,身上還會起疹子,可以說對嬰兒的健康極為不利。
眾所周知,不管多好吃的菜和多好喝的湯,但凡里面沒有鹽,吃起來還非常的淡,那都是沒有味道的。
但王安發現,飛龍湯這東西哪怕只放很少很少的鹽,甚至是不放鹽,喝起來也是相當的美味,最重要的是,木雪晴非常的愛喝飛龍湯,并且飛龍湯這東西還特別的下奶。
王安說完,只見大娘徐永鳳的嘴角子忍不住抽了抽,好像對王安的所作所為頗感無語。
過了一會兒,大娘徐永鳳才擠出一絲笑容道:
“沒看出來呀,小安你還挺疼媳婦的哈。”
王安專心致志的往外挑著飛龍,滿不在意的說道:
“那必須心疼媳婦,嘎嘎心疼,嘿嘿嘿嘿......”
大娘徐永鳳滿臉深意的看了看王安,不吱聲了。
其實大娘徐永鳳這人正經挺好的,只是因為時代認知的原因,或者說是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思想的原因,大娘徐永鳳這人比較傳統,總有一種女人要一切都以男人為主的思想,并且她還非常的重男輕女。
也是因此,大娘徐永鳳對王安這種處處心疼媳婦,也處處為媳婦著想的做法,其實是頗為看不慣的。
只不過王安是了解大娘徐永鳳的,所以王安雖然知道大娘是啥意思,但卻壓根就不做理會,也不搭茬,該咋做咋做,想咋做咋做。
就這樣,在一眾人的忙碌中,殺豬菜,燴酸菜,野雞兔子燉土豆,羊肉羊皮羊雜湯,就紛紛被燉進了大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