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坤一怔,腳步不自覺地后退兩步,這是連他自己都沒注意到的細節。
凌玨連忙問:“張爺,你也懂這些嗎?”
“略知皮毛而已,等你到了我這個年齡,見識多了,凡事都能夠說上個一二三四。”張爺收斂起笑容,問道,“所以這回這位杜坤過來,也是為了你昨晚說的那事?”
凌玨點點頭,說道:“是的,徐林志希望我們能查明他孩子的死因,不管是人是詭,查清真相,了結心愿,避免影響他們第二個還在肚子里的孩子。”
張爺聽到凌玨提起徐林志和張淑,眼神溫和了許多,說道:“既然這個是小徐的請求,那你們上去吧,趁著天黑前弄完。”
“好的張爺,沒問題。”
張爺說完,揮了揮手,便往傳達室走了。
杜坤卻挪不動半步,見張爺回到了傳達室,拿起了報紙,才開口問道:“這人……是這里的門衛?”
“是的,這個小區人都快搬完了,他還堅持在這里當保安,防止有小偷進來,很不容易了。”
幾人往一號樓走去,杜坤在經過和張爺的交談后,已經沒心思再提定金的事情了,決定先看看這里面的門道。
剛進一號樓,杜坤就感到一陣涼意,他連忙拿出羅盤,卻發現羅盤上的指針比外頭晃動地更厲害。
他的表情嚴肅,道:“這里氣場很紊亂,原本小區陰氣就重,現在人去樓空,沒有了活人的陽氣鎮壓,一到晚上,陰氣過盛,很容易被這些力量侵蝕。”
凌玨趁著上樓的間隙,將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說了一遍,杜坤只是偶爾應幾聲,沒有說話。
王鑫看著他還戴著墨鏡,說道:“樓里挺黑的,你要不把墨鏡摘了吧。”
杜坤擺擺手,說道:“習慣了,沒事,我能看得清。”
到了304室后,杜坤感到一股混雜著灰塵與霉味的冷風撲面而來,他下意識地側過臉,看向手中的羅盤,指針的旋轉幅度比之前更甚。
“帶我去出事的房間,是臥室嗎?”
“嗯,這邊。”凌玨帶著杜坤來到了臥室。
杜坤拿著羅盤,在房間里走了一圈,他先在窗戶面前待了一會兒,又打開了衣柜,將羅盤伸進衣柜,又踩到了床上,他的眼睛始終沒有從羅盤上挪開。
最后,他從床上跳下,站在了地上,凌玨注意到,他此刻站著的位置,就是當時徐帥墜落的地方。
良久,杜坤的視線才從羅盤上挪開,說道:“我能感受到這個房間確實陰氣很重,那個孩子不安的靈魂應該還在這里。”
聽到這話,眾人只覺得房間內溫度又降了幾分,雞皮疙瘩起了一片。
凌玨說道:“是,昨晚我不斷地重復那卷錄像帶,可能是把徐帥的靈魂給召喚出來了……如果如你所說的,徐帥的靈魂被那棵樟樹困在這里的話,能讓他的靈魂離開這,讓他安息么?”
“可以,我現在就開始作法超度。”
杜坤說著,從旅行袋中拿出幾枚銅錢,在每個角落放了一枚,完事后,轉頭對凌玨說道:“把那卷出事的錄像帶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