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玨將錄像帶遞給杜坤后,杜坤拿出一面八卦鏡,放在了地上,然后將錄像帶壓在了上面。
接著,他拿出一張黃色的符紙和一碟朱砂,將符紙放在地上后,他手指沾著朱砂,在符紙上畫下看不懂的符號,貼在了錄像帶上。
他最后在旅行袋中找到三根一指粗的香,從陽臺上拿了兩塊破磚,放在了錄像帶前面,固定住香后,用打火機點燃。
做完這一切后,杜坤說道:“這香燃盡之前,你們誰都別出聲,更別碰地上的東西。”
杜坤退到墻角,從旅行袋里摸出串桃木珠子纏在手腕上:“錄像帶是他生前最后的影像,八卦鏡鎮著陰邪,符紙引著魂魄,銅錢在四角布了結界。”
“等香灰落滿三指厚,他的魂魄就能順著符紙的紋路掙脫樟樹的束縛,跟著香火往上走了。”
他抬頭瞥了眼窗外,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記住,要是香中途斷了,或是符紙起了褶子,立馬喊我。半途而廢容易亂了法陣,到時候想送都送不走。”
朱星辰攥著衣角問:“那……我們要在這盯著嗎?”
“當然,別呼氣太粗。”杜坤往香前撒了把糯米,米粒落地時發出輕微的聲響,“這孩子怨氣不重,就是被陰氣裹得久了,被困在了這卷錄像帶里,你們站遠些,讓他安安穩穩走。”
說著,他從袋里掏出個小小的青銅鈴鐺握在手里,指尖輕輕摩挲著鈴鐺上的紋路:“香燃完那一刻,鈴鐺要是響一聲,就說明他走干凈了。”
“來個人,幫忙檢查下窗戶,把窗戶鎖上,絕對不能有風吹進來。”
凌玨應聲,輕輕走到了窗戶旁邊,上了鎖,但窗戶還是有點縫隙,他將用來糊墻的舊報紙撕了一點下來,堵住縫隙,確保風不會吹進來。
“這個香大概要燒多久?”王鑫問道。
“六個小時。”
“要六個小時?”金河旭驚訝道,“那不是得到晚上十二點了?”
“對,我們要輪流守到晚上十二點。”杜坤說道。
金河旭“啊”了一聲,問道:“可是,大叔,你不是說,夜里這里陰氣重,容易被這種力量侵蝕嗎?”
杜坤揚了揚眉:“那這是你們自己提的需求啊,想要在這種地方超度靈魂,又不想遭到陰氣的侵襲,哪有這種好事?對了,你倒是提醒我了,還得給你們算錢呢。”
他蹲下身,在旅行包里翻找著什么:“誒奇怪,我沒帶計算器嗎?”
朱星辰從塑料袋里拿出一臺計算器,說道:“我有,用我的吧。”
“好,謝謝。”杜坤接過計算器,開始計算價格,“八卦鏡,50元。符紙,30元,香的話是20元一根……”
他一邊算著,一邊在計算器點著,連羅盤的使用費、他到這的出場費、施法費用都算了進去。
“這香……20元一根?”江綰棠驚訝道,這價格已經遠超市場了,甚至比她所處的時代,去寺廟里上香買的香火錢還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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