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底子慌亂的抬起腦袋,腰桿佝僂著,聲音發顫,急著要辯解。
“別他媽跟我說話!”
沒等他說完,我猛地扯著嗓子打斷:“這是我最后一次提醒你!再敢瞎嘰霸搭腔,別怪我不客氣!”
這話一出口,屋里瞬間靜了。
瓶底子的臉“唰”地白了,嘴唇動了動,終究沒敢再出聲,又把頭埋了下去,肩膀微微抖著。
杜昂的表情也變得極其不自然。
“龍啊,你這是不光怪瓶底子,連我也一塊恨上了唄。”
沉默良久,杜昂開玩笑的出聲。
“不敢!”
我皮笑肉不笑的聳了聳肩膀頭道:“只是想提醒杜組長,真要是瞅我哪塊不順眼,您就提前吭聲,我自己撤,別再搞偷梁換柱的把戲,再者說,我讓你換,你真的換明白嗎?龍騰是我建的,兄弟是我交的,如果不拿我說事,甭管是你還是瓶底子,能調派的動他們一個人嗎?能嗎?”
這話我幾乎是吼出來的,自己也覺得不太大氣,好像小孩子爭寵奪愛似的玩鬧。
杜昂看著這架勢,臉上的笑淡了些,端起茶幾上的茶杯抿了口,半晌沒有接話。
只要不是傻子,就能看的出來,我不是在跟瓶底子置氣,是特么真寒了心。
昨天晚上“龍宮”那攤渾水一浪高過一浪,我卻被蒙在鼓里像個傻子,手底下的人被人調得團團轉,偏偏我這個當老大的,最后一個知道動靜。
我把煙蒂摁在煙灰缸里,用力碾了碾,心里那股火又躥了上來。
憤憤的踢了一腳桌角臭罵“操”!
不是沖杜昂,是沖自己,窩囊!太嘰霸窩囊了,連自己人都看不住,連手底下的弟兄都擺不平,還算什么龍騰的主事人?
“所以說啊..;.”
我深吸兩口氣,竭盡全力的壓下火氣,重新望向杜昂:“這次查郭啟煌,我得自己盯著,該我做的主,我得拿回來,不然下回再出什么事,我怕是連怎么栽的都不知道。”
“行,亂七八糟單位里的人我來清,保證沒人礙著你辦事。”
杜昂放下茶杯,點了點頭,隨后掃了眼縮在角落的瓶底子,又看向我:“至于咱屋里的事,我個人的建議哈...都是自己人,該掰扯清楚就掰扯清楚,別憋著,更別再衍生出其他的問題...”
“呵呵!您想讓我們掰扯清楚啊,那就掰唄...”
我嘲笑的撇撇嘴,只是瞄了眼瓶底子。
他仍舊埋著腦袋,后背繃得緊緊的,像只受驚的兔子。
可我心里清楚,兔子急了會咬人,這把我要是心軟,不把規矩立穩樹嚴,那么下次被咬的,指不定就是我自己
:<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手機版:<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p>